“没抓到”所有人心中都出现这三个字,包括周塞恪。
校场里的人全看呆了。
师爷晁雁海原本攥着袖管的手猛地收紧,眼底满是 “怎么可能” 的震惊,连呼吸都忘了匀;四品校尉们齐齐往前半步,眼神发直地盯着断掉的旗杆,喉咙里下意识滚过一声轻响 —— 谁都没料到,将军随手抛个枪,把校场边上的旗杆打断了,断了的旗杆由于将军的力道又飞了出来,正好打在了将军手上。
周塞恪盯着手背上的红印,又看了看滚在脚边的断旗杆,整个人都僵了三息。
他深吸一口气,想重新凝聚内息,却因刚才的紊乱,胸口竟泛起一丝滞涩。
最终,他无奈地摆了摆手,满是哭笑不得的无奈:“罢了罢了…… 三招都躲过去了,就收你五万两白银吧。”
“啊,还带这样的啊?”元满、元舒、张幽远愕然。
师爷晁雁海、几个校尉纷纷在心里给自己的将军竖大拇哥。
元满的声音里还带着没缓过来的错愕,元舒更是下意识往前半步,刚要开口:“将军,五万两是不是多了点” 元满说道。
“多吗?
李平海拿了三万五千两,我比他厉害,拿五万怎么了?”周塞恪透着皮赖,往主殿走去。
“这怎么能这么算,两万怎么样”元满跟在后面,元舒两人也跟上。
师爷和亲兵也紧急跟上,等他们一走,校场上“轰”的一声,大家议论起来。
“放没放水?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将军第一招明明能追上,偏等那小子倒了才停,第二招抓枪更是故意的!” 一个络腮胡士兵把长枪往地上一拄,嗓门大得能盖过其他人,眼里满是 “我看透了” 的笃定。
“你放屁!” 旁边瘦高个士兵立刻顶了回去,指着地上的断旗杆,“刚才将军那掌的威压你没感觉到?
压得我都喘不过气!
那小子就是运气好,往后倒躲了第一招,碰倒兵器架挡了第二招,最后还靠断旗杆救了命,哪是将军放水!”
“运气好也是本事!
可将军三招没拿下一个没入品的,说出去就是笑话!” 络腮胡不服气,伸手就要去推瘦高个。
“你敢推我?
将军那是惜才,没下死手!
换你上,一招就得被拍飞!” 瘦高个也急了,攥着刀柄就要往前冲。
周围士兵赶紧拉架,有劝的,有帮腔的,还有看热闹起哄的,校场里闹得跟市集似的,本来军营娱乐就少,正好为这事打一架算了。
周塞恪脚定在主殿门槛上,回头斜瞅着元满,嘴角挂着点混不吝的笑:“两万?
你小子是真敢说!
我周塞恪六品修为,四万五少一分都别想走!”
“将军,四万五也太多了!” 元满赶紧摆手,语气带着点恳切,“我们给了李平海三万五千两,真的钱不多了要不两万五?”
周塞恪听见 “两万五”,忍不住嗤笑一声,脚迈过门槛,坐在主位上,师爷赶紧上前给他倒茶,只周塞恪继续说 :“两万五?
我这平东关守着两州要道,光兵卒就有三千,人吃马嚼的怎么可能这么点钱四万吧。”
“将军体谅一下我们啊,进了徐州,天地干旱,我们买水买粮,花费巨大啊,要不三万吧”说完元满还拉着元舒和张幽远一起抹了把看不见的眼泪。
周塞恪刚端起茶盏,听见元满这话,又看见他拉着元舒、张幽远 “抹眼泪” 的模样,忍不住 “噗” 地笑出了声,茶水都溅出几滴。
他放下茶盏,手指敲了敲桌面,语气里的硬气软了大半:“你小子倒会装可怜!
徐州干旱我知道,可三万也太少了 —— 这样,三万五,少一分都不行!
总不能比李平海少。”
元满赶紧放向抹眼泪的手,嬉皮笑脸道“谢将军大量。”说着从袖中拿出一叠银票,放在桌上,有系统空间就是好,不用数就知道是多少数量。
周塞恪看的一愣,感情在这等我呢,他眼神示意师爷点数。
晁雁海得了周塞恪的示意,赶紧上前拿起桌上的银票,指尖飞快地数着。
纸张摩擦的 “沙沙” 声在主殿里格外清晰,他数得格外仔细,生怕漏了账,这可是将士们的粮饷啊,朝廷可三个月没给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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