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 摩诃上师这是想找台阶下。
他自己输了,便要拉着释武比斗,若是婆罗多的后辈能赢了释武,他便能说大乾佛门不如他们,一样可以踩着大乾佛门,以后广为宣传,总能打破大乾的佛门壁垒,把教义传到大乾来。
广场上的吵嚷声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慧明与摩诃上师身上。
元满心中通透,摩诃上师这算盘打得极精。
他自己败局已定,便想拉着释武做替罪羊 —— 赢了,便能借 “后辈胜过大乾天才” 的名头,大肆宣扬婆罗多佛法的优越性,为渗透大乾佛门铺路;输了,也能以 “后辈切磋” 为由,体面收场,不至于让婆罗多佛门彻底颜面扫地。
婆罗多佛门在前期有着天然的优势,因为功力都是“借”的,所以越在前期,越发和大乾的佛门优势越大,所以摩诃上师看出来释武大概也就是五品初期,不然刚才不会招式一出就被击溃,所以才有这么一出。
慧明住持沉默片刻,目光扫过场中,最终落在释武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征询:“释武大师,你愿不愿接下这场比斗?”
释武缓步从僧众中走出,脚踩白莲的虚影尚未完全展开,周身便萦绕起淡淡的温润佛光,如意宝珠在掌心静静悬浮,金刚心则贴着手臂缓缓旋转。
他目光平静地看向摩诃上师,朗声道:“贫僧释武,愿接此战。”
元满看着这个宝相庄严,帅的没边的光头和尚,真是替婆罗多佛门感到可怜,这个释武扮猪吃老虎,他可是当今大乾七门十派的十七个天下行走之一,说不好听点,他就是大乾佛门的佛子,年轻一辈最杰出的佛门高手。
释武话音刚落,摩诃上师便迫不及待地喊道:“好!
那便让我婆罗多达罗出战!
达罗,出来让这大乾小子见识见识我佛正法的威力!”
婆罗多阵营中,一名身着僧袍的年轻僧人应声而出。
这僧人约莫二十七八岁,身形挺拔,面容冷峻,颈间挂着一串大念珠,周身佛光比周围年轻僧人浓郁不少。
他快步走到场中,眼神轻蔑地扫过释武,双手合十行了一礼,语气倨傲:“贫僧达罗,五品修为,特来讨教大乾佛法。”
元满心中冷笑,摩诃上师果然是精挑细选,必定是五品中的佼佼者,想借着 “同阶对决” 的名头找回颜面。
可他哪里知道,自己眼中的 “年轻小子”,竟是大乾佛门年轻一辈的顶尖存在。
“比斗规矩,点到即止。” 慧明住持缓缓开口,“胜败只关乎个人修为,不涉两派佛法高下定论,更不得以此要挟其他。”
摩诃上师刚想反驳,却被鸠摩罗什上师暗中拽了一把,只能悻悻闭嘴。
鸠摩罗什沙哑着声音道:“便可。”
勋贵武人区域,不少人身形坐直,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大乾武人本就崇尚实力,见自家佛门后辈要与外邦对决,骨子里的血性被彻底点燃,低声的叫好声此起彼伏。
不少人议论纷纷“好!
就该这样!
让婆罗多知道我大乾年轻一辈的厉害!”
“要是释武大师赢了,今晚桃苑的花酒我请!”引得大家哄堂叫好。
与之相对的,是观礼席边缘的江湖人区域,这里更显热闹嘈杂。
江湖人素来爱凑热闹,这场 “同阶对决” 对他们而言,就是一场难得的好戏。
有人嗑着瓜子,有人交头接耳下注,语气轻松随意。
“我赌一百两银子,释武大师三招之内解决对手!”
“我赌一百两,那婆罗多的达罗能撑五招!”
“别光说不练啊,输了的可得请喝酒!” 他们不在乎什么佛法大义,只关心谁的身手更厉害,谁能打出更精彩的招式。
而大门大派的弟子们,则大多聚集在另一侧,神色沉稳。
玄机门、神农派的弟子,低声交流,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屑。
一名玄机门弟子淡淡道:“婆罗多的借佛之力,根基虚浮,不过是旁门左道。
释武身为大乾佛门天下行走,赢他本就是理所当然。”
神农派弟子点头附和:“不过是一场无关痛痒的切磋,犯不着太过在意。
真正值得关注的,还是十年后的天下试剑大会。” 在他们眼中,这场比斗的胜负早已注定,不值得耗费过多心神。
最耐人寻味的是使节席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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