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烈却摇头,目光依旧盯着释武:慧明大师是前辈,我吐蕃佛门可不敢僭越。
今日只想请教大乾年轻一代的翘楚。
释武大师若是不敢,直说便是,我吐蕃佛门也不是不讲道理。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却字字诛心。
元满看见释武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这是他今天第一次皱眉。
要是释武大师不应战,大乾佛门的名声就完了。
张清山低声说,可要是应战,以他现在的状态,胜算最多五成。
不止。
元满忽然说。
什么不止?
胜算不止五成。
元满指了指场中,你看禄东赞。
张清山和张栀夏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禄东赞站在那里,周身气势凛冽,威势十足,可双脚却站得极稳,丝毫没有要进攻的意思。
他不是在蓄势,他是在等——等释武答应,等所有人注意力集中过来。
他也在怕。
元满轻声说,怕释武还有后手。
什么意思?
达罗输得太快了。
元满解释,虽然看起来是碾压,但释武的三件法器都暴露了底细。
禄东赞可能已经知道释武的破绽了。
可释武的破绽是什么。
张栀夏不解。
露出来的,可能是诱饵。
元满这话刚说完,场中的释武终于动了。
他缓缓站起身,三件法器重新在周身凝聚,光芒虽然不强,却稳稳地围着他旋转。
他看向禄东赞,平静地说:既然吐蕃师兄执意讨教,贫僧奉陪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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