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有县丞师爷、邻县族亲,这些人身份尊贵,待客礼仪不能错 —— 您是乡佐,最懂官场礼节,卯时三刻来元府帮着引宾待客,免得元家失礼,丢了全县的脸面。”说完推了一沓银票往前。
王盛江皱眉:“临时祭祖?
连个准备都没有?”
“事出紧急,哪顾得上准备。” 元平低声,“您想,若待客失了礼,县丞回去说您这乡佐不懂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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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元家撑这个场面,日后您办事,元家绝不含糊。”
王盛江看着卷宗,又看了看银票,道“也罢,祭祖事大,我去元府。” 他合上卷宗,心里暗叹,搅风搅雨,既然元家应了棋,那我就陪着走一步。
卯时三刻,元府祭场突然热闹起来。
钱三才刚到,就被族老拉去核对祭文,说 “乡老念错一个字都不行”讨论一些细节去了;
马有保刚进门,就被元平拽去划宾客区,说 “乱了秩序先祖会怪罪等等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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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盛江刚落脚,就被推去迎县丞,说 “待客失礼丢的是全县的脸”元舒接待,各种规划讨论。
三人被缠得团团转,想抽空问事,元舒却笑着走来:“三位乡老辛苦,祭祖仪式繁琐,少了谁都不行,等祭完祖,咱们再慢慢聊。”
寅时三刻的西市码头,江潮正烈。
浑浊的江水拍打着栈桥的木柱,“哐哐” 作响。
刘刑攥着裂山棍站在栈桥中段, —— 他身后是三百棒子帮棍手,棍阵如密不透风的林,棍梢凝着水汽;
左手边,元安的灼针枪斜指江面,枪身萦绕着淡淡的火劲光晕,三品铁骨境的气势稳如磐石;
右翼,瑞庆德的蟠龙棍拄在地上,铁筋般的手臂青筋暴起,棍身鳞纹在晨光里若隐若现。
刘豹、刘狼、刘虎各领百人守在栈桥两侧的石阶,朴刀出鞘,刀刃映着江光,将整条栈桥护得密不透风。
对岸的阵里,潮头帮严勇横握无畏刀,四品练脏境的气势铺开,气势如虹。
海鲨帮吴子豪立在另一头,追潮剑斜指水面,三品巅峰的剑意与江潮共鸣,暗暗在积累气势。
“先破栈桥!” 吴子豪气势已经到达顶峰,率先动了,追潮剑突然挽出三道剑影,剑影入水的刹那,江面猛地翻涌 —— 不是零散的浪,而是裹挟着漩涡的丈高水柱,像一条白色巨蟒,张开大口直扑栈桥中段。
这是追潮三十六式的 “浪卷千层”,水势里裹着三品的劲力,追潮剑特性,攻击过程中有机会激发水柱袭敌。
“灼浪分光!” 元安沉喝一声,枪出如龙。
灼针枪的火劲骤然爆发,枪尖真劲凝成一团火光,带着 “噼啪” 的火星逆卷而上。
火与水柱相撞的瞬间,“轰” 的一声巨响震得江面嗡鸣,水汽猛地爆开,化作漫天白雾,将栈桥与快船都裹了进去。
旗鼓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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