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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闲聊些时候,眼看日头渐斜,元满知道该启程了,起身告辞:“将军,时候不早了,我得赶在天黑前回淞江,就不多叨扰了。”
李平海把元满送出来龙门关外,元满抬手召出木鸢,银灰色的木鸢在空地上展开双翼,惹得兵卒们一阵惊呼。
他翻身跃上木鸢,回头对李平海拱手,“将军保重,改日若有机会,来往淞江陪将军痛饮。”
木鸢振翅而起,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冲云霄,李平海站在关门口,望着木鸢渐渐变成天际的一个小点,才转身回关。
主簿魏席不知从哪儿钻出来,低声道:“主公,这元满原来真是玄机门的啊。”
李平海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端着酒杯发呆 —— 这小子,恐怕不简单。
也不知道父亲的棋用的上用不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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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层之下,木鸢疾飞如箭,去的时候用了将近三个月,回来的时候却只用了两天时间,元满低头望着下方飞速掠过的田垄与河流,突然眼前一条蓝线跃进视线。
那是广袤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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淞江快到了。
他能想象到,到家时,元景悦定会第一时间扑过来,父亲眼底的关切……这个世界的羁绊。
落在县城西门外,元满徒步走进了这个阔别三个多月的淞江县。
“那胖子是谁?”进了县城,却听的远处一声响“那不是元景满,元少爷吗?”
却见马建峰、马建涛两兄弟带着四个家仆嘲笑着从街的对面走来。
元满脚步未停,只淡淡扫了对面一眼,懒得与这对纨绔子弟纠缠,他回家心切,没功夫陪马家兄弟耍混。
可马建峰偏不打算放过他,带着人快步拦在元满身前,双手叉腰,下巴抬得老高,嗤笑道:“哟,这不是元胖子吗?
许久不见,怎么,出去一趟装不认识了?”
马建涛凑上前:“建峰哥,姑父不是说让我们不要得罪元家吗?”
马建峰狠狠瞪了马建涛一眼,语气不耐:“怕什么?
元舒那老东西押着重犯去了京都,都传被皇帝砍头了,元家现在就是没了主心骨的空架子,一个胖子能翻起什么浪?”
这话落进元满耳中,原本淡漠的眼神瞬间冷了几分。
他停下脚步,抬眼看向马建峰,周身散发出肃杀气 —— 那是见过尸山血海才有的压迫感,绝非寻常纨绔能比。
马建峰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硬撑着扬手就要去拍元满的脸,嘴里还骂骂咧咧:“看什么看?
给你脸了是吧?”
他的手掌刚挥到半空,就被元满精准扣住手腕,就这力量 才是十的家伙,就敢在他面前嚣张,这种刚刚入品的人,在见过几百万力量八品强者的元满面前简直就是如同打了职业赛的人看到幼儿园打闹一般无趣。
元满指尖微微用力,只听 “咔吧” 一声轻响,马建峰顿时疼得脸色惨白,额头青筋暴起,惨叫出声:“啊 —— 我的手!
放手!
你敢动我?”
周围的路人纷纷驻足,有人惊呼出声,也有人悄悄往后退,生怕被波及。
也有和元家相熟的赶忙朝元府跑,生怕元满吃亏,脚步匆匆往巷深处钻。
马建涛见状又惊又慌,想上前帮忙,却被元满扫过来的眼神定在原地。
元满力道未减,缓缓俯身,语气冷得像冰:“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来惹我元家了,叫你父亲马有保来都不敢和我乱说话,你算什么东西?”
马建峰疼得浑身痉挛,却仍硬撑着扯着嗓子喊:“家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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