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剑光并未直劈刀流,而是以一个诡异的弧度斜切而上,恰如利剑斩麻绳,竟将柳生井二郎那道看似无坚不摧的刀气洪流从中撕裂!
“不可能!” 柳生井二郎目眦欲裂。
他这招 “无妄” 在倭岛曾劈开过重达万斤的巨石,竟被对方一道剑气轻描淡写地斩碎。
更让他心惊的是,苏三江始终与他保持着十丈许距离,身形未动,仅以腕力操控剑光,便已破了他的搏命杀招。
不等他回神,那道紫芒已如毒蛇反噬,绕过溃散的刀气余波,直取他握刀的右手。
柳生井二郎仓促间回刀格挡,“铛” 的一声脆响,紫芒虽被弹开,他却觉一股炽烈的气劲顺着刀身蔓延,右手五指瞬间麻木,长刀险些脱手。
“蛮夷伎俩” 苏三江的声音隔着丈许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指尖轻挑,紫阳剑上再次腾起三道紫芒,呈品字形射向柳生井二郎的咽喉、心口、小腹 —— 剑光轨迹飘忽,却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角度,简直是剑仙手段,看的元满心神摇曳,张口流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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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生井二郎望着那三道紫芒如附骨之疽般追来,喉间迸出绝望的嘶吼。
他猛地旋身,将仅剩的真气灌进左手刀,刀身 “嗡” 地颤鸣,竟在身前转出道惨白的刀轮 —— 这是 “二刀流?
断空”,以断臂为代价换得的最后防御,曾在关东道场硬接过年长一辈的全力一击。
可苏三江的紫芒根本不与刀轮硬碰。
当先一道陡然折转,擦着刀轮边缘掠过,精准地斩在他握刀的左腕;中间一道直取他膝弯,逼得他单膝跪地;最后一道悬在他眉心三寸处,紫焰吞吐,灼得他眉发卷曲。
“噗通!”
柳生井二郎左腕鲜血喷涌,长刀脱手坠入海浪。
他跪在沙滩上,望着悬在眼前的紫芒,终于明白自己与对方的差距 —— 不仅是传承的武技,更是对 “气” 的掌控。
苏三江的剑气能隔空拐弯、随心变幻,而他的刀气终究只是蛮力的堆砌。
勉强斩出剑气,精妙之处相差十万八千里。
苏三江的脚步声从十丈传外来,只见苏三江缓缓朝他走来,紫芒微微下压,逼得柳生井二郎额头渗出汗珠。
柳生井二郎死死盯着那道紫芒,突然惨笑:“中原…… 果然有剑仙……”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头,竟想以头撞向沙滩自尽。
可额头刚触到沙粒,一道紫芒已如闪电般卷来,“哗啦” 一声,铁链缠上他的琵琶骨,将他死死锁在原地。
“想死?” 苏三江挑眉,紫芒敛去,“也要我把事情问的明明白白才行。”
两名正卒立刻上前,用麻绳将柳生井二郎缠得结结实实,被串了琵琶骨的柳生井二郎像死狗一样被捆。
就在这时,海面突然传来船桨破水的急促声响。
三艘快船冲破浓烟,船头的吴有德挥舞着令牌嘶吼:“唐斯水!
费斯楠!
快护柳生大人上船!”
甲板上,唐斯水,费斯楠的黑风刀划出两道残影,劈落强弩兵射来的箭雨,对着元满眨了眨眼,朝刘邢和福伯杀去。
唐斯水的黑风刀带着呼啸劈向绳网,老管家福伯 精钢大环刀“哐当” 一声和唐斯水的黑风朴刀绞在一起,杀的你来我往,唐斯水嘴巴里还哇哇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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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 刘邢怒吼着挥棍砸向唐斯水,斜刺里杀出一把黑风朴刀,缠住了刘邢,这边确是刘邢被打的哇哇怪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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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有德在船头看得眉飞色舞:“快!
柳生大人快上船!” 他踩着船板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举着县太爷的令牌,“元满!
苏三江!
你们擅杀外邦使节,就不怕朝廷问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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