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疏远,反而显得忘恩负义,引人猜忌。
额娘若是一朝得势便疏远旧主
皇阿玛会觉得额娘首鼠两端,不可大用。
华娘娘也会觉得额娘你忘恩负义
日后必成仇敌
宫中其她人也会觉得额娘人品有问题
不可深交,这是取死之道。”
曹琴默听完温宜的心声,心中凛然。
是额娘想岔了。
她低声道,将女儿搂得更紧了些,
温宜说得对,这宫中从来没有什么独善其身。
额娘既已上了华妃娘娘的船,便只能与她同舟共济。
温宜满意地蹭了蹭她的颈窝,心声却未停:
【额娘明白就好。
眼下最要紧的,是借着协理宫务的机会,
把咱们永寿宫的人手安插到各处去。
华娘娘那里,咱们要劝着,顺着
这后宫有些事可以做,但有些事绝对不能碰
华娘娘若实在听不进去,想来皇阿玛也会理解的】
温宜,
她低声轻问,你觉得以后华妃娘娘……会如何?
这段时间华妃娘娘也变了许多了
【若以华娘娘从前的性子,盛极必衰。
把皇后拉下后,
她必定得意张扬,恃宠而骄,
最终磨掉了皇阿玛对她的情分,触怒皇阿玛。】
温宜的心声顿了顿,像是在仔细权衡。
【但如今华娘娘变了许多,听额娘的劝,又肯隐忍谋划。
若她能一直如此,未必不能长盛不衰。
只是……】
只是什么?
曹琴默下意识追问。
温宜小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曹琴默的衣襟,心声带着几分凝重:
【只是年家势大,年大将军战功赫赫,又居功自傲。
华娘娘纵有千般好处,也抵不过外戚专权这四个字。
皇阿玛如今倚重年家,是因为要用年羹尧平定西北。
可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道理,额娘应该明白。
不过华娘娘若是能沉住气,为了年家的以后,
在宫中低调蛰伏,皇阿玛念及旧情或许……”
温宜没有将后半句说完,但曹琴默已然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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