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宽厚,富察贵人得了实惠,旁人也能瞧出娘娘的贤德来。”
“贤德?”
年世兰轻哼一声,指尖划过鎏金护甲的纹路,
“本宫要那起子人看清,如今这后宫,是谁说了算。
皇后关在景仁宫,便是放出来,也不过是个摆设。”
她顿了顿,忽又想起什么,眉眼间染上几分柔软:
“温宜那小丫头,昨夜受了好大的委屈
颂芝,去把本宫那匹缂丝石榴红的料子找出来,给温宜做件新袄。
那孩子穿红色最讨喜,衬得小脸跟福娃娃似的。
颂芝笑着应下:
“娘娘真疼温宜公主,前两天娘娘才送了那件狐皮小斗篷,
这会儿又要做新袄,温宜公主可真是娘娘心尖尖上的人。”
年世兰指尖抚过护甲,凤眸里漾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那小团子乖巧,又招人疼,本宫自然上心。”
“温宜公主知道了,肯定又要闹着要亲亲娘娘了。”
年世兰闻言,唇角不自觉地上扬了几分,
想起温宜那软软糯糯的小身子往自己怀里钻的模样,心头便是一暖。
那小没良心的,
她嘴上嗔着,眼底却全是笑意,
昨儿还嫌本宫身上的熏香浓,打喷嚏呢。
颂芝与周宁海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几分感慨。
自家娘娘这性情是愈发柔和了,虽对外依旧凌厉,
可对着温宜公主却像是换了个人
连带着对贤嫔也多了几分真心照拂。
皇后,那老妇放出来一日,便如鲠在喉一日
年世兰眸色骤然沉冷,指尖在扶手上重重一叩,
那声脆响让颂芝手上动作一顿。
娘娘?
周宁海察言观色,躬身候着。
皇后那老妇,既然已经解禁,
不闹出点动静,那不合那老妇的性子
虽皇上早言明等年后皇后仍是要闭宫养病
皇后平常虽不能踏出景仁宫,
但她昨夜小年不就唱了一出好戏
所以皇后要做什么,有的是法子,周宁海,
景仁宫那边给本宫盯紧了。
皇后但凡有个风吹草动,即刻来报。
奴才遵命。
周宁海垂首领命,又迟疑道:
只是这景仁宫除了剪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