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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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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歌：“当你知道了自己真正的心魔是什么之后，是不是不但完全没有好转，道心并没有重塑，反而修为流逝的速度还加剧了？”

冷月凝神色凝重，再次下意识的点头：“嗯，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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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冷月凝突然反应过来：“不是我！

是兮儿！”

“好好好，是虞兮姐。”夜歌笑了笑：“你看，我还算是对你们月凝宫功法有所了解的吧？”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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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凝撇了撇嘴。

虽然不太愿意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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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可恶的小贼，刚刚说的那些东西，好像确实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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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对我们月凝宫的太上忘情诀这么了解？”

冷月凝望着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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