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菁眼中闪过一丝真切的心疼和焦急,似乎那玉佩对她意义非凡。
“哼,你这般淡定,莫不是依仗着这个玉佩上的印记,以为那姜长胜会来救你吧。
晚了。”
吴小阿说罢,再次调转方向,朝南陵城疾驰而去。
“那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念想……你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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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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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菁说着,竟真的哭了起来。
之前被强迫吞下“毒药”没哭,被打也没哭,此刻扔了个玉佩反倒哭了?
吴小阿道:“你装什么可怜?
一个玉佩有什么了不起的?”
李菁抽噎着说那是她娘留给她的遗物,说自己从小没了母亲,孤独成长,父亲又只顾修炼,很少管她,越说越哭:
“你以为我想指使小雪伤那些人呀?
我长得这样美,不知有多少男人想对自己图谋不轨,我不狠一点,早就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她越说越可怜,还说倒霉遇上吴小阿这种混蛋,不仅给自己喂了毒药,还打自己,又把自小陪伴自己长大的灵宠都抢走了,还逼自己脱光衣服,实在是一个讨厌、愚蠢的恶人,
“哎,本仙子的命怎么这么苦呀……”
“闭嘴!
你这个疯婆可别乱说,谁逼你脱光衣服了!”
吴小阿听得连连皱眉,心烦意乱,也不知她话里几分真几分假,大声喝止了她。
李菁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自己一人靠在舟尾低声抽泣,肩膀微微耸动,看上去倒真有几分凄凉。
吴小阿被她哭得有些心软,加上也觉得那雪灵兔终究只是个畜生,主要责任还不是有个荒诞的主人?
他拿出雪灵兔,想了想,手中暗使一股柔韧的暗劲打入它的经脉,只见那兔子浑身一颤,气息逐渐萎靡了下去,活着没问题,但却是被震伤了经脉,不刻意医治,绝无痊愈的可能。
“还给你!
你赢了!”吴小阿直接将兔子扔还给她。
李菁喜出望外,急忙接过,仔细探查,却发现兔子血红的眼神变得暗淡,呈现淡粉色,体内的灵力也运转滞涩,大怒道:
“你这个混蛋!
你对我的小雪做了什么?”
“哼,略施惩戒,看你这兔子以后还怎么仗着有点修为助你伤人。”
吴小阿淡漠道,随即闭上眼,不再管她。
李菁一脸悲愤,再次大哭,
“呜呜…你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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