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花道友,你这到底是关心还是威胁?
莫不是想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呵。”
拾花圣女轻笑一声,那笑声阴柔婉转,令人极不自在,“自然是关心。
不过,奴家倒有个问题,想请教道友。”
吴小阿心想:你自己找事,就别怪小爷嘴上不饶人了。
便没好气道:“有屁快放,别磨磨蹭蹭的。
小爷可不是陆猪头,没功夫装腔作势。”
这话一出,陆渊当即炸毛,浑身肥肉气得直抖,猛地一拍礁石,厉声喝道:
“吴废物!
你找死!
看我一会不撕烂你的嘴!”
拾花圣女抬手止住,秀眉微蹙,声音提高了几分:
“奴家自见道友以来,未曾主动开口冒犯,也未曾有任何僭越之举,为何道友屡次三番用市井粗鄙之语,肆意污蔑、讽刺奴家?”
吴小阿闻言,心中了然:这是要跟自己算账了。
他飞速在心底盘算:两人皆是金丹中期,能战否?
能逃否?
但面上却依旧冷笑,语气愈发刻薄:
“你这问题问得可笑。
你既是这猪头的道侣,难道不知他是嘴贱如狗、满口喷粪的烂人?
你往他身旁一站,任谁都会觉得你跟他是一路货色。
拾花道友,若有得罪,那也是纯属活该!”
言下之意,便是她眼瞎,才会选陆渊这种蠢货做道侣。
“你——你这个杂碎!
我杀了你!”
陆渊气得双目赤红,浑身抖得像筛糠,若不是此刻还虚弱得很,他怕是早已扑了上来。
“我陆渊虽不才,也在海域纵横数百年,你区区一个无名之辈,怎敢屡屡辱我?
!”
吴小阿嗤笑一声,一脸不屑:
“纵横数百年?
纵横数百年怎么被我一个无名之辈气个半死,在拾花道友、白道友面前像只鹌鹑?
狠话谁不会说,不敢动手就别在这乱吠,聒噪!”
“你!
你!”
陆渊气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就在此时,拾花圣女忽然笑了。
那笑声阴森刺骨,扰乱心神。
她面上依旧清冷,可那双幽深的眸子里,却翻涌着诡异的幽光,周身气息骤然暴涨,形成一道无形的威压,席卷整个礁石区域。
黑雾中的雷光闪过,映得她的笑容如同索命鬼魅,令人脊背发凉。
“吴道友可真乃艺高人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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