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寻到赵刚询问,又直奔戒律阁找到刘子兴。
凭借内门亲传弟子的身份威压,刘子兴在她凌厉的质询下,不多时便冷汗涔涔,将当日之事和盘托出,更牵扯出了背后的真传弟子杨津!
意识到事涉真传弟子,且关系复杂,张清芳当机立断,带着赵刚、刘子兴二人直奔思过崖地牢查证。
岂料,当年那位龚姓值守弟子,因不堪杨津的死亡威胁,早已在一年前便已告老还乡,如今踪迹全无。
线索中断,张清芳无奈,只得带着赵刚与刘子兴,匆匆返回丹阁复命。
赵刚心中更是七上八下,他对那个种植灵植颇有天份的吴小阿倒是印象深刻,
此刻见张清芳如此严肃追查,又回想起当日情形,不禁暗忖:“这吴师弟既有这层关系,怎么还被人如此欺压呢?”
当陈淮山终于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心头一松,连忙坐回主位,强自按捺,做出一副云淡风轻之态。
然而,当看到张清芳身后只有赵刚、刘子兴两个战战兢兢的外门执事,却不见吴小阿踪影时,他眉头顿时紧锁,脸色沉了下来。
待张清芳条理清晰地回禀完调查经过,陈淮山的脸色已然铁青。
他目光如刀,扫向赵刚与刘子兴:“你们二人,将当日之事,从头到尾,一字不漏,给老夫说清楚!”
刘子兴在丹阁之主、还是筑基长老的威压之下,早已吓得浑身颤抖,冷汗直流,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
当下便将杨津如何指使将吴小阿提回来,再关去思过崖,又作何打算,一五一十,抖落了个干净。
至于杨津真传弟子的身份早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陈淮山将几年来的压抑轰然爆发,听闻吴小阿如此遭人陷害,顿时勃然大怒,目眦欲裂,一掌将身旁石桌拍得粉碎!
碎石飞溅间,他猛地转身怒视刘之兴,字字如雷:
“简直放肆!
居然敢如此明目张胆构陷老夫之徒,戒律阁如此包庇祸害,真当我陈某人泥捏的不成,今日定要讨个说法!”
赵刚、刘子兴二人本就匍匐在地,此刻被这狂暴的威压与怒喝震得肝胆俱裂,几乎瘫软在地。
一旁的张清芳也从未见过师尊如此震怒失态的模样,惊得花容失色,连退数步。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戒律阁。
戒律阁主欧阳锋闻讯,亲自迎出。
面对陈淮山毫不掩饰的滔天怒火,欧阳锋面色凝重,立刻下令在戒律堂公审。
堂上,欧阳锋亲自坐镇,重新审问刘子兴与赵刚。
在阁主森然的目光与陈淮山怒火威压下,两人不敢有丝毫隐瞒,将所知一切再次复述,矛头直指那杨津。
欧阳锋随即下令,急召杨津!
杨津被带到戒律堂,面对丹阁阁主与欧阳阁主的双重审视,心中虽慌,但仗着其师乃是戒律阁实权长老,
又想那龚姓值守已不知所踪,杨杰两人已死,便强作镇定,冷声道:
“禀二位阁主,弟子所知,乃是外门弟子吴小阿、叶欣然二人,用阴毒手段暗害我堂弟杨杰及许之杰,严重触犯宗规。
弟子身为戒律阁真传弟子,维护宗规责无旁贷,故而遣执事刘子兴前去将二人提回候审。
此乃弟子分内之事,何错之有?”
陈淮山见他竟敢当面狡辩,怒火更盛,沉声喝道:
“一派胡言!
那你可知杨杰、许之杰二人,曾在落霞谷肆意轰击吴小阿灵植园的防护阵法?
此事为何不见戒律阁记录通告?
更为何未经审问,便将吴小阿私自关押于思过崖地牢?
以至他无故失踪几年?”
杨津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
“这……弟子并不知什么阵法冲突之事。
弟子当日只是吩咐刘执事,先将涉案弟子暂行看管于地牢,待查明真相再行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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