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白舟的出身身世,说他关於晚城未知的一切,还有他身上能够看见遗言的种种谜团……都让他有充足的理由去调查拜血教的一切。
然而,拜血教紮根听海郊外,据点无数,巢穴成谜,白舟平时连遇见拜血教的人都没机会,就算想要接触拜血教也是无从下手。
唯独这次!
这会儿敌人在明他在暗,一个极好的主动机会被他抓住,有极大可能因此破解掉之前笼罩在他身边的那些致命迷雾!
这个机会稍纵即逝,有机会顶替拜血教的【怠惰】,冒充他们的高层顺理成章被请入其中,他必须考虑这会否是他此生唯一的机会。
风险固然是有,但利益更高。
继续在听海像个无头苍蝇似的转悠下去,自舟真怕哪天醒来就看见听海已经进入末日倒计时,大家在睡梦中一起完蛋。
何况,与之前不同,白舟不算是再孤军奋战。
一只要他在拜血教有了什麽调查成果,立刻就能反过来借力打力,有充足的证据让官方机构甚至更多听海的古老势力意识到,他们都成了拜血教阴谋的一环。
届时的拜血教与世皆敌,无论拜血教计划了什麽,任他有千般手段万种谋划,也只能喝白舟的洗脚水了。
冒险者白舟,对此蠢蠢欲动。
只是………
他很快又皱起眉头,在心头回答着鸦:
「这是一个很刺激也很不错的计划,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但我还有两个顾虑。」
「什麽?」
「第一个问题,虽然这副形态对我灵性的消耗不算很大,凭藉月光的赐福,我可以一直维系下……」白舟认真说道:
「但是,这毕竟是来自死海密卷的能力,我身上还带着他们的禁典,若是在拜血教的眼皮子底下,会不会被他们中的什麽高人发现?」
「那我问你。」闻言,鸦小姐反问。
「你在听海用了这麽多次【咒缚巨像】和【窃命灵猫】,拜血教发现你了吗?」
白舟表情一怔,随即恍然。
「不要小瞧一部禁典的完整原典,哪怕它只是最低的「密卷级原典。」
鸦肃容说道:
「作为神秘世界最重要的知识载体,任何定位和调查方面的神秘手段都无法对禁典的原典生效,从它面世开始就独立存在,即使制造它的拜血教也无法将其掌控或是影响。」
「就像秦王朝打造了天命玉玺,但是得到玉玺的却未必都是秦人,任何人持之都能够成帝,哪怕得到它的是一具骷髅。」
鸦说,「不然,它也不会就这样遗失到你的手中,更不会被听海的官方如此眼红。」
「而其中的千面之月,本就千变万化,没有定型,更不存在被人认出的可能。」
鸦解释道:「事实上,所谓的拜血教圣子,理论上也不过是一脉禁典的传承者而已。」
「如果你没和我说,那个助手小周提到了圣子……」
鸦的眼神一凛,「我还不知道,这一代的拜血教,原来已经有圣子出世!」
圣子?
一脉禁典的传承者?
白舟的眼睛眨巴两下,心脏不受控制地扑通直跳。
那自己,是不是也能算做拜血教的圣子?
拜血教内部会不会藏着一群《死海密卷》一脉的非凡者老头,一个比一个深不可测,知道他是《死海密卷》认可的继承者後,迫不及待就从棺材里面爬出来,对着他纳头便拜,哭爹喊娘非要他执掌拜血教的江山?
一也不是不行。
白舟又开始幻想了。
「那麽,你的第二个问题是?」
鸦的声音,让白舟回过神来。
「是方晓夏。」
白舟看着鸦,心里想的却是一旁的小方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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