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进别人家里,抓着熟睡里被惊醒的人张口便吃!
轻轻一吮。
便留下一具具白骨。
这股妖邪的黑风一路吹过几条巷子,直到轰然撞碎一堵院墙,步入先前发生屠杀的葫芦巷子,见到满地血祭後的屍骨,方才停下。
「这,这是?」
黑须汉子一身沸腾的热血忽的发冷,朝四周望了一圈,却见阴风阵阵,一具具血祭後乾瘪的屍骸堆叠在一块,码放的颇为整齐,好似某个邪修高人的残羹剩饭。
这,这不对吧?
以它儿子黑貂的性情,定然会报上乌山的名号。
什麽邪修会在听了名号以後,还要动手?
哪来的野修?
来云楼城要饭来了?
!
还敢杀害我儿?
!
「来的真慢。」
院外有人轻声嘲讽:「下修就是下修,自个蠢笨,招来的人也是个蠢货。」
「对着渣滓看什麽呢?」
「你儿子在这。」
黑须壮汉一擡头,却见昏沉的夜幕里正有三个庞然大物站在院墙上跳舞,一张皮、一身血肉、一副白森森的骨架一属於一只紫貂的所有,以这样诡异的方式起舞在墙头。
一个,接一个。
跳进一条巷内。
「下贱的野修!」它登时就红了眼睛,眼白充血,血管突突直跳,太阳穴好似中弹,一种疼痛感伴随着暴怒侵占大脑。
蓬松的狼尾,黑色的毛发,尖锐的利爪,转眼就撑碎人的衣裳。
妖怪们咆哮着。
狂怒的扯碎院墙,一窝蜂的挤进狭窄的巷子。
可是巷内却看不见人影。
连之前跳舞的皮、肉与骨,也不知去了何处。
妖怪们一时失去目标,仿徨的望着周围。
为首的狼扬起脖子,对着阴黑的天幕长啸,嗅着地上的气息,试图找出踪迹。
可是,没有。
没有任何痕迹可循。
敌人狡猾地仿佛连它的能耐都完全算清,肆无忌惮的戏弄着他们。
始终不显真身。
「乌山的妖怪。」
少年的嗓音徘徊在巷道内,戏谑的问:「感觉如何啊?」
找不见声音的来源。
像一个幽灵。
飘忽不定。
「哪来的野修?
!」巨狼刨着地面,利爪切入砖石,拱起脊背,作势欲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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