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不如宁浅语那个讨厌鬼。
至少宁浅语始终清楚自身需求的是何物,也能理解他的一切想法。
想到宁浅语,槐序下意识摸了摸锁骨,这样的动作被迟羽看在眼里,误以为是某种警告,用以表明他和安乐的关系突破到什麽地步。
安乐没有姐姐。
至少在她调查到的背景里,安乐是独生子女。
既然没有姐姐,就说明这是个藉口,能做出这样暖昧的动作的人,只可能是安乐。
人前冷淡。
人後他和安乐却这样亲密?
迟羽一时间无法正视自我的内心。
倘若她就这样放弃,岂不是就像父亲说的一样,是怀抱着卑鄙之心,一开始就抱着不纯的目的去接近後辈?
可是如果不放弃,她心里想的又是什麽?
是单纯的前辈对後辈的关系,是对於温暖友谊的渴望,是出於被帮助者的愧疚————还是别的什麽?
她又闻到一抹香味。
源自槐序的香味,给人的印象是幽蓝色」的香味。
原先的一丝厌恶,这一刻竟然转变成某种理解」。
得不到却又渴求的理解。
但是她没有那种勇气。
她必须想一想,冷静的想一想,对於槐序抱有的究竟是怎样的情感和期许。
————不想就此放弃,也不想成为卑鄙的第三者。
该怎麽办啊?
感情竟然是这样困难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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