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资源就要用。
不摇人,倒显得他还是孤家寡人,如野狗般狂奔至腐烂的邪修。
「槐序?
!」迟羽吓了一跳,继而又有些惊喜:「你叫我前辈?」
她早就发现槐序过来。
但她不知出於什麽心思,这次竟然没有主动打招呼。
反而继续蜷缩在角落里,静静地注视着少年站在书架之间的身影,还以为对方只是路过。
————上午主动邀请过一次。
结果却是,一败涂地。
实在让人难过。
蒙住她的阴影骤然消散,其身影出现在两排书架之间,已经恢复往日的姿态,端正的站着,身材窈窕,稍微暗淡一点的环境更显得她的身体曲线极为优美。
槐序稍稍惊讶的扬起眉毛:「没有,你听错了,我是在喊别人。
「不过,我有一份甜品没吃完,也没胃口继续去吃。」
「你要不要?」
他扬了扬手里的提拉米苏蛋糕,无论是包装还是里面的蛋糕,全都完好无损,根本动都没动过。
明显就是新买的。
迟羽的手指轻轻动了动,盯着少年冷淡的眼眸,又瞧瞧他手里的蛋糕,目光下意识的在周围巡视,忽然问:「安乐,她不在吗?」
在她印象里,不知何时起,这俩人总是形影不离。
————好像就是从上午开始?
本以为槐序只是独自一人在街上,却没想到他是在等安乐,要和安乐一家去吃饭。
连父母都见过了。
私下却又在这种时候来找她?
「她回家了。」
槐序瞥了一眼迟羽,发现她唇角微微上扬,诧异的问:「你笑什麽?」
以他对於这只笨鸟的了解,她不是应该整天都在忧郁哀伤吗?
没能走出那件事的阴影,心灵没有其他寄托。
又未能完成自我的蜕变。
怎麽想,都不会在这种时候随意的露出笑容才对。
真奇怪。
「没,没事。」迟羽往前两步,微微低头看着少年的眼睛,伸手接过蛋糕,手指不经意间擦过槐序的手指,她的眼底霎时间浮现一抹纠结,想起那抹幽蓝色的香味。
书屋那夜的思绪,又浮上心头。
难道她真的是个卑鄙的小鸟吗?
「是有什麽事情吗?」
迟羽提着蛋糕,把所有的小心思都藏在眼底,表面上仍然是一副忧郁脆弱的神色。
她偶尔会觉得自己其实不是鸟,而是一根绷紧到极限的弦。
急需一场雨水。
可是上次的大雨过後,云楼城近些日子都是晴天。
槐序简洁明了的讲了一遍他今晚的计划和安排,隐没一部分迟羽不该知道的消息,然後说:「我希望你能在附近帮忙看护一下,避免出现意外。」
如果是他个人的行动,他不会来这里找迟羽。
他早已习惯独自一人去朝着绝路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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