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解说过的最恐怖的季后赛开局！”

马克·杰克逊的声音在颤抖：

“他的呼吸……你们注意到了吗？

他做完了五次全场冲刺暴扣，呼吸没有任何变化。

这不科学，这完全不科学！”

第一节结束的蜂鸣器响起。

骑士41：公牛16。

孙悦个人：18分，6助攻，5抢断，3盖帽。

出手11次，命中8次。

罗斯坐在公牛队的替补席最远端。

他用白色毛巾蒙住了整个头。

肩膀在抖。

公牛主帅维尼·德尔内格罗蹲在他面前，嘴在动，但说了什么，罗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

那根摇晃的手指。

后面三节没有悬念。

孙悦出战三节，最终数据：

42分，11助攻，7抢断，5盖帽，10篮板。

有一个准四双。

骑士127比84，赢了43分。

终场哨响，孙悦把护腕摘下来扔给场边的球童。

他没有走向公牛队的任何球员握手。

不是不尊重，是懒得。

径直走进球员通道。

身后，速贷中心的两万名球迷齐声高喊同一个词——

“tyrant！

tyrant！

tyrant！”

赛后新闻发布会。

公牛主帅维尼·德尔内格罗坐在台上。

他的领带歪了，没人提醒他，他自己也不在乎。

一个记者举手：

“教练，下一场你们打算如何调整？”

德尔内格罗沉默了很久。

久到记者以为他没听见，准备重复问题。

然后他开口了。

“调整？”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们没法调整。”

“今晚我们只是在陪联盟未来的统治者，上了第一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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