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段先承认战时认证必要。”
“第二段指出霍格沃茨试行对象为未成年学生。”
“第三段写成人岗位体系不同。”
“第四段要求剥离乌姆里奇个人经验引用。”
“第五段要求建立独立评估组。”
巴顿听得发怔。
“你刚才还说自己被羞辱。”
“是。”
文书官继续写。
“所以我要用不被羞辱的方式反击。”
年轻傲罗助理低声说:“这话不错。”
文书官头也不抬。
“别夸。”
“帮我找霍格沃茨红白榜那段页码。”
“还有作息执行率。”
“那段最要命。”
“为什么?”
“因为成年人不能被作息执行率定义。”
“我们是岗位职员。”
“不是被铃声赶来赶去的一年级新生。”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
这不再是早晨那种松散抱怨。
而是一场有目标的文书围攻。
珀西站在长桌后,看着他们把怒气整理成段落。
眉毛轻挑,事情比他想的还顺利。
亚瑟也看着。
“你有没有发现?”
亚瑟低声说。
“发现什么?”
“她的名字开始变臭了。”
珀西把第三只箱子的编号写好。
“这比直接反对方案更快。”
亚瑟看向他。
“你说得太冷静了。”
珀西说:“因为事实就是这样。”
“多数人不会反对自己变强。”
“也不会公开说自己不想补课。”
“他们需要一个能承载怨气的人。”
“乌姆里奇正好。”
亚瑟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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