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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的声音很低，但落在白云山的耳朵里，却丝毫不亚于一声惊雷。

尽管就在刚才他已经猜出了些许可能性, 但真的亲耳听到这个消息时，还是不由得内心剧震, 陷入了沉默。

他没有反问对方为什么那天正好会在庭院外面，为什么来了之后不现身之类的问题, 这些问题毫无疑问到这个时候, 已经失去了意义。

相反，他心中忽然间升腾起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难怪这段时间会感觉有点怪怪的，难怪选拔后对方的表现会那样奇怪，以及难怪搬家的那一天夜晚，女孩会是那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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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回想起来，他当时还开玩笑说怎么像失恋了出去喝闷酒一样，现在看来，尽管不是，却也相差不远了吧——

“白云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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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娜娜敏对吧？”

迟疑了很久，白石麻衣微微倾斜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注视着眼前水泥地上缓缓爬过的一只蚂蚁，最终还是轻咬着下唇问出了这个问题。

白云山一时愕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轻轻点头。

“嗯。”

“果然呢，我那天都看到了。”

白石麻衣又说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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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白云山静静坐着，手里的炸鸡不知不觉都已经凉了, 但他的注意力却早已不在上面。

他注意到, 女孩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从地面上的蚂蚁转移到了电线杆上的麻雀，然后是更高的天空。

似是回忆，似是难过，又更像是在感慨。

眼神里透露着复杂的神色，分不清高兴还是悲伤，却能看得出脸色上的如释重负。

白云山一瞬间想到了很多。

又是一阵风起，掉落的花瓣随着风吹到了二人所在的长椅，随着缝隙钻进了便利袋，飘到了衣裳和鞋子。

女孩默默继续起了之前的动作，将手里最后一部分可乐饼送到嘴边，随即开口。

“终于说出来了呢。”

“什么？”

白云山这时也想起了自己手中的炸鸡，一边大口大口将剩余冷却了的炸鸡送进嘴里，一边听到女孩突然间开口说的话，下意识反问。

“有关那天所看见的，听见的，其实我很早之前就想要说出来了，但却一直都没有，现在终于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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