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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信？”凡妮莎一愣“这和推荐信有什么关系？”

推荐信不都是找工作用的吗？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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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妮莎两眼一亮：“你能给我推荐出一份工作来？”

“我能给你推荐出一个被研究的工作来。”多萝西娅没好气的说道。

“精神疾病和其他的病症不同，病人的话可信度比较低，所以最好有其他医生的诊疗记录作为佐证。”

“而你，一看就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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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病！”

“嗯，”多萝西娅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看来病得还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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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妮莎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总之，你先去找他。”多萝西娅的语气缓和了些，带着点公事公办的味道，“我这次的调查任务就是兰德尔派发的，说不定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当然了，前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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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治好你的‘病’。”

凡妮莎神情复杂的回到了医院。

多萝西娅还真给了她一份“推荐信”。

老实说，凡妮莎是不太想去找兰德尔的，她现在可以肯定，那个操纵她的存在肯定不是幻觉，更不是什么催眠，做精神分析多半是白费功夫。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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