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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我成了生子系统 > 王根生,1

王根生,1(2/4)

(字数:400)

第三章:纸鸢与地雷(1942年秋·卧牛岭)

卧牛岭光秃秃的,连野兔都不愿驻足。

王根生带着小满和七个逃出来的村民,在山腹凿出藏身洞。

没有枪,没有粮,只有三颗手榴弹、半袋黑火药,和小满用旧课本糊的纸鸢。

“哥,纸鸢能炸鬼子?”小满踮脚把纸鸢系上引线,竹骨轻颤。

“不炸人,炸心。”王根生用火药调墨,在鸢面画了个歪斜的“李”字——李云龙曾说过:“鬼子怕的不是子弹,是咱不怕死的劲儿。”

他们把纸鸢放上风头。

北风卷着它越过炮楼,飘向日军营地。

鸢尾拖着细线,线端坠着火药包。

当鸢卡在炮楼了望孔时,王根生划燃火柴。

轰!

不是巨响,是闷沉一声,像大地打了个嗝。

炮楼顶的探照灯忽明忽灭,接着,整座楼开始摇晃——原来火药包没炸墙,只烧断了支撑钢缆。

三小时后,鬼子强征民夫修缮,王根生混在人群中,趁机在地基裂缝里埋下最后两颗地雷。

第七日,地雷响了。

不是炸炮楼,是炸塌了运粮驴车后的土坡,活埋了押运的三十名伪军。

当晚,王根生在洞壁刻下第一道痕:不是人名,不是日期,是一只展翅的纸鸢。

小满默默添上第二只。

第七只刻完那夜,山下传来熟悉的口哨声——三短一长,是独立团联络暗号。

可王根生没应。

他摸着断枪,轻声说:“咱的亮剑,得自己打出来。”

洞外月光清冷,照见他袖口磨破处,露出半截蓝布——那是老周临终塞给他的,上面用血写着:“根生,你才是未拆封的剑胚。”

(字数:400)

第四章:雪夜点名(1943年冬·寒鸦岭)

雪下了七天。

寒鸦岭冻成一块铁。

王根生的小队扩至二十三人,全裹着麻袋片,枪支凑不齐十杆。

他们伏在雪窝里,等一支日军运输队。

情报说,车上装着青霉素——前线伤员正溃烂等死。

王根生却盯住押车军官的皮靴。

那靴筒里,插着一把短匕,刀柄缠着蓝布条,和老周那块一模一样。

“是他。”王根生声音嘶哑,“当年在柳树屯,割了老周喉咙的,就是这双靴子。”

伏击打响。

雪地翻腾如沸。

王根生没冲向车厢,直扑军官。

断枪抡圆了砸,军官拔匕格挡,刀锋削掉他半片耳朵。

血涌进脖领,他反而笑了,一口咬住对方手腕。

匕首落地,他抄起来,反手捅进对方心口——动作干净得像剁柴。

雪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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