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做到了。

用辰安的话来说，是怎么说的？

对——

以凡人之躯，行诛仙之举。

林树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那条还挂着的击杀播报。

他嘴角缓缓上扬，弧度越来越大。

然后，他对着麦克风，开口了。

声音很大，可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淬了冰：

“给我叫。”

“说话，黑子！”

“不就是一个挂狗么，有什么好嚣张的！”

可能是用力过猛，在略微喘息几口后，林树继续开口。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终于可以肆意释放的快意：

“刚才不是说我自不量力吗？”

“不是说我一分钟之内必死吗？”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挑衅的笑：

“现在呢？”

“诛仙的是谁？”

“死的是谁？”

他伸手，指了指屏幕右上角那条还挂着的击杀播报：

“看清楚了吗？”

“是——天——霸。”

他的语气越来越狂，越来越肆意：

“我林树，自封三角洲第一人——”

“有问题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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