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画沉默起来。
如她这般,自然也察觉到不对的地方,只不过被方常点破罢了。
她顿了顿,突然说:
“奇怪的地方不止一点,自从我重伤之后,便总觉得有人在触碰我。”
“我累死累活将你带回来,你可别血口喷人。”
“我不是说这个。”
她将雪白纤手盖在右边的胸口上,“是这儿,昨日清晨你送药之后,就好像被人拧了一下似的。”
程画半点也不害羞,只是陈述一个事实罢了。
仙子一袭月白绫裙,坐的笔直。
裙衩边缘轻薄,覆盖着笔直纤细的玉腿,勾勒出流畅曲线。
方常有点无奈。
“我是男子,程画道友,这些闺房内的私密话题还请别在我面前提起。”
这人真是的,说话也不分点场合。
我也会尴尬的好吗。
程画平静瞥他一眼,更像是不将他当成外人。
“你瞧上去懂得不少医理,可知为何?”
“我只是个对局面毫无影响的服气修士罢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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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如此小心眼!”
程画又有些恼了。
方常笑了笑。
“二次发育了也说不定。”
“我成年已有四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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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之前那香囊里的蛊毒影响?”
方常摇摇头,他没在程画的体内检查出蛊毒。
那香囊中的蛊虫也还没被激活。
相比于程画的感觉,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程画秀眉蹙起,不太赞同他的话。
正想说法,却突然扭头看向窗外,淡淡道:
“师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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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如泼墨越过山头,银月上中天。
一道白衣如雪的倩影,御剑踏空,缓缓下降。
仙子发间斜插的羊脂玉簪映着月色,腰束浅绿色丝带,身姿娇小柔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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