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做皇帝呢,想个别的名头。”
朱厚照挠头想了半天:“那……建个豹房?
正好番邦进贡的豹子没地方放,儿臣帮父皇养着。”
弘治皇帝点点头:“可以!
但是朕不给你钱,你自己想办法。”
朱厚照立刻看向杨慎。
杨慎微微点头,意思的钱不是问题。
朱厚照拍着胸脯:“父皇放心,那些豹子儿臣一定给您养好!”
弘治皇帝看着他,目光深邃道:“朕准许你住在宫外,可不是为了养豹子。
你们不是要建开发区吗,这地方以后就叫浑河开发区。
你要从基层学起,让杨卿家教会你如何治理地方。”
朱厚照一愣,随即大喜:“好啊!
儿臣最喜欢跟着杨伴读学习了!”
话音刚落,萧敬从远处走来,隔着几步停下:“陛下,王司直和张御史来了。”
杨慎赶忙道:“陛下,外面天寒,还请回房说话。”
弘治皇帝点点头,跟着杨慎回到商行的公房。
片刻后,王守仁和张栻进来,躬身行礼。
弘治皇帝看向张栻,说道:“张卿家,你的奏疏朕看了。”
张栻躬身道:“老臣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欺瞒。”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沓银票,双手呈上:“王司直的账目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当地富户似乎很想让王司直离开,这是那些富户孝敬老臣的。”
弘治皇帝接过来看了看,随手揣进怀里:“朕笑纳了!”
随后转向王守仁:“王卿家,你自就任武清知县以来,所见所闻,以及下一步该怎么做,说来听听。”
王守仁正色道:“臣初到武清县时,库银严重亏空,百姓刚经历水患,情况很不好,臣便以工代赈,着手修路,让百姓能参与生产,同时也能为武清县创造价值。”
“与此同时,臣还调查了武清县的隐田问题。
经查,武清县在册田亩共计四十二万三千亩,但臣实地勘验,发现实际耕种的土地,至少在六十万亩以上,隐田近二十万亩。”
弘治皇帝眉头一拧:“这么多?”
王守仁回道:“前任知县程之荣掘堤一案,牵连处置了几名士绅,清查出隐田三万余亩,臣准备以此为契机,全县清查,重新丈量田亩,先把隐田问题解决。”
“接下来就是配合浑河作坊区,大力发展手工业,并利用运河码头,将武清县打造成南北货商的中转枢纽。
臣有信心,三年之内,让武清县百姓富足起来。”
弘治皇帝听完,沉默片刻,缓缓道:“你的规划很好,尽管放手去做,有什么问题,可越过顺天府和吏部,直接向朕汇报。
当然,你也可以来这里找太子。”
王守仁躬身道:“臣遵旨!”
到了此时,他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
弘治皇帝的考验终于结束,接下来可以放开手脚去干了。
事实证明,杨慎是对的,无论何时,真诚永远是最有效的法子。
弘治皇帝又补了一句:“权力可不是平白给你的,朕要看到结果!”
王守仁后退两步,跪地俯首:“臣愿立军令状,若三年内没有达成预期,臣主动递交辞呈,并甘受任何责罚!”
弘治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朕等着你的好消息!”
说完再不停留,出门上了马车,还顺便把张栻也接回了京。
朱厚照留了下来,异常兴奋,问道:“杨伴读,王司直,接下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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