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佑宰手里举着大喇叭,声泪俱下。
“我爱我的妻子!
我为李家做牛做马这么多年!
可他们呢?
他们逼我离婚!
还要夺走我的抚养权。
那个天朝资本家,用他的臭钱,践踏了我们大韩民国的尊严!
践踏了韩国男人的底线!”
他喊得歇斯底里,眼眶通红。
“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要钱!
我只要一个公道!
大韩民国,还是不是一个讲法律的国家!”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叫好声,长枪短炮的闪光灯连成一片。
他心里乐开了花。
舆论全在他这边。
闹得越大,李家越怕。
他算盘打得精:今天只要不退缩,明天李家的高管就会拿着天价支票,跪着求他闭嘴。
他甚至已经在脑子里盘算,拿到钱后,江南区那栋带泳池的别墅,该买哪个户型了。
车厢里。
王敢瞥了一眼屏幕上的画面。
他嫌恶地皱了皱眉。
顺手夺过李富真手里的平板,扔到对面的座椅上。
“这人,真像只绿头苍蝇。”
王敢揉了揉太阳穴,漫不经心地抱怨,“嗡嗡嗡的,吵得人头疼。”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要是过马路的时候不长眼,被车撞没就好了。”
这话说得语气平淡,就像是真的在抱怨一样。
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是一句毫无意义的牢骚。
坐在前排副驾驶的保镖队长李红兵,面无表情。
他没有接话,没有回头,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丝毫改变。
他只是默默按下耳麦的通话键。
“头车,靠边。
我来开。”
简短干脆,一句话都没多说。
脏活,从来不需要老板亲自下令。
老板干干净净,才是保镖的价值。
……
新罗酒店,大广场。
媒体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把大门围得水泄不通。
远处,引擎的轰鸣声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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