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投注行为非常公开,毫不避讳。
我们的数据模型显示,这种行为完全不符合任何专业玩家或洗钱组织的特征。
我们内部将其戏称为‘败家子的任性’,普遍认为这不过是一场用真金白银进行的愚蠢的行为艺术。”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声。
伊萨贝拉却没有笑。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警惕。
“行为艺术?”她冷冷地反问。
“一个能用百夫长黑金卡,拿出五百万现金只为了一场‘行为艺术’的人,你们觉得他会是一个普通的败家子吗?”
笑声戛然而止。
“我不管他是不是败家子。”伊萨贝拉站起身。
“我只要结果。
立刻启动最高级别的风控预案,密切监控相关盘口。
我不希望因为一个‘疯子’的任性,导致我们整个风控体系出现无法预估的亏损。”
“是,阁下!”风控总监如蒙大赦。
“还有。”伊萨贝拉转过身,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记住金沙的信誉,是我们立足的根本。
我们在这里是过江龙,是外人!
无数双眼睛时刻在盯着我们。
如果…我是说如果,那个‘疯子’真的赢了,无论金额多大,财务部必须在第一时间,将足额的彩金打到他的账户上。
我们不做赖账的小丑,明白吗?”
“明白!”所有人齐声应道。
就在这时,伊萨贝拉的私人助理快步走了进来,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伊萨贝拉的眉毛微微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各位,会议暂停。
我尊贵的客人们到了。”
……
金沙酒店的顶级VIp厅“御匾会”。
赵天宇正兴奋地将一堆数十万的筹码推到赌桌中央,大声喊着“Show hand!”。
他身边,坐着同样来澳门消遣的几个内地顶级富二代。
而他的姐姐赵妙音,则优雅地坐在一旁,端着一杯香槟,与身边的朋友谈笑风生。
“伊萨贝拉小姐,您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看到伊萨贝拉款款走来,赵妙音有些意外地站起身。
“听到赵小姐和各位贵客光临,我当然要亲自来问候一下。”伊萨贝拉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用流利的中文与赵妙音寒暄。
就在此时,伊萨贝拉仿佛不经意地提了一句:“说起来,最近澳门来了位新的朋友,出手非常阔绰,听说和赵小姐你们一样,也是从秣陵来的。”
赵妙音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没有吧?
秣陵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熟人的话,应该就一起来了。”
一旁的赵天宇输掉了牌局,正一脸不爽,听到这话,立刻嚷嚷起来:
“你说的是不是那个姓王的?
哼,一个暴发户而已!
上次在秣陵,要不是我姐拦着,我非得让他在玄武湖好好洗个澡,教他怎么做人!”
“哦?”伊萨贝拉故作惊讶,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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