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金山知道光靠自己一个人,肯定是搞不动王敢那个六亲不认的小畜生的!
于是,他眼珠子一转,就想到了另一个人。
——王敢的另一个堂叔,王福贵。
农村做亲,往往是瓜藤亲,七拐八拐的大家都是亲戚。
他俩也是老表,也不知从里面论的。
王福贵也是个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的主。
平日里就喜欢跟夏金山这种人,混在一起喝酒打牌,也算是“臭味相投”的老表。
夏金山心疼的提着那两瓶没送出去的破酒,直接就摸到了王福贵家。
酒过三巡。
他开始了自己的“策反”大计。
他给王福贵倒满了酒,然后用一种充满了煽动性的语气,开始了他的“灵魂三问”。
“福贵哥!
我问你!”
“他王敢这次回来,又是修祠堂,又是建祖坟的!
又是请客,又是吃饭的!
我听说,光是工地上,一天就要花出去好几万!
这么大一块肥肉,你插上手了吗?
!
你分到一杯羹了吗?
!”
王福贵端着酒杯摇了摇头,有些丧气的说道:“那都是他大伯和三叔在管,我就一本家……我插不上手。”
夏金山满意的点了点头。
“行!
那祠堂的事,就算了!
我再问你!”
“我听村里人说了!
咱们县里的县长,都他妈的亲自跑到村里来,求着他投资了!
说是要跟他搞什么,上亿的大项目!
这么大的项目!
你有机会插进去吗?
!
他会带着你一起发财吗?
!”
王福贵再次的,摇了摇头。
“好!
那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夏金山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他这次回来,又是发金条又是送温暖的!
你!
拿到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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