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花一个多亿,是雇他们来逗我开心的。
不是老子花钱去给他们卖唱的。”
夏悠然吃痛,“哎哟”了一声,揉着腿白了他一眼,小声嘟囔了一句“没劲”。
坐在对面的秦知语一直没说话。
她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动着。
作为集团的首席cFo,外面流水般花出去的钱,都在她的脑子里转着。
听到王敢说抽奖规则的事,秦知语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着王敢,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赞同。
“老板,这种不分职级只看绩效的抽奖方式,在基层是能收买人心。”
秦知语推了推眼镜,“但您想过没有?
这完全打破了企业管理的科层制。
那些中高层管理人员,平时承受的压力和承担的责任远大于基层。
现在抽奖的机会反而比不上一个送外卖的。
这会让管理层觉得心寒,长远看不利于队伍的稳定性。”
秦知语的话很专业,也是传统管理学的金科玉律。
王敢听完,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知语,你账算得精,但人心你看得还是不够透。”
王敢放下红酒杯,身体前倾:“那些中高层,我平时亏待他们了吗?
他们的年终奖是基层的几十倍,手里还捏着期权。
他们的奖励,在日常的薪酬体系里早就给足了。”
“年会是什么?”王敢指着玻璃窗外。
“年会就是普天同庆!
就是用来造梦的!
如果在年会上,我还要搞论资排辈那一套,那这奖品池,跟直接打进高管的工资卡里有什么区别?
那这年会,就彻底失去了意义。”
秦知语张了张嘴,还想反驳。
王敢没给她机会,接着说:“我就是要用这种极端的公平刺激那些底层。
至于那些高管?
如果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了,看着手底下干活的兄弟中个奖还要眼红,那他就不配坐在那个位置上。
室女座不养这种心胸狭隘的废物。”
秦知语沉默了。
在这个男人面前,传统的管理学理论根本行不通。
她叹了口气,把平板电脑递到王敢面前,声音冷硬:“管理的事我不管。
但我得跟您汇报一下账目的事。”
秦知语指着屏幕上的红色数字,眼角直抽抽。
“老板,这把火玩得太大了。
财务那边刚做了二次核算。
算上因为把基层员工拉来而临时暴增的安保和住宿费用,额外追加的豪车数量,还有您刚才临时决定在现场大屏幕滚动加派的那两千万现金红包墙……”
秦知语深吸了一口气,报出了一个数字:“原本定下的一个亿预算,根本兜不住。
这场年会办完,加上后续的收尾费用,最终的账单,起码要突破两亿人民币。”
两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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