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大家等了约莫盏茶的功夫,可依旧没有人出来回答。
陈凡见状,心里也有些焦急。
他已经得了答案,但却偏偏不能告诉学生。
林懋勋见一众学童皱在一起的五官,刚刚沉着的心终于松了下来。
他还以为弘毅塾每个人都那么厉害,原来刚刚只不过装上了而已。
害得他差点就放弃庄子。
学童们一个个愁眉苦脸,薛甲秀抬起头,看着陈凡,感觉心都要急炸了。
他很惭愧,想看看老师有没有对他、对他们失望。
可他的目光刚刚抬起,却见坐在陆树声旁的陈凡,手却好似不经意间在陆树声的椅子上轻轻一按。
陆树声年纪大了,且之前感染了瘟疫,虽然已经痊愈,但家里人害怕昼夜温差大,所以给他的椅子上加了一块狗皮的毯子。
陈凡的手,刚刚就是不经意间拂过那张狗皮毯子。
薛甲秀突然一怔,老师这是什么意思?
这难道是在隐晦的提醒我什么?
这时,他又见陈凡深深地看了自己一眼,随即手再次拂过那狗皮。
“狗皮?
还是指椅子?”薛甲秀怔怔地看着陈凡的手,以及他手边的东西。
突然,他脑海中好似有一道闪电划过。
想出来了!
想出来了!
想出来了
只见他一步跨出,语带坚定地道:“鞟(音:kuo)!”
“阔?
什么阔?”有人问。
“革享之鞟!”薛甲秀回道。
“革享之鞟?”众人有点愣神。
很快,府学汪教谕眼睛一亮:“嘿呀!”
随即他一拍大腿:“嘿呀!
嘿呀!”
不是,你搁这扛活了?
嘿呀嘿呀的不停,你不是不是听懂了?
你倒是说啊,别光顾着趴大腿“嘿呀”啊。
众人看向汪教谕,心中一阵腹诽。
汪教谕则不紧不慢道:“今日早课,在下读《论语·颜渊》,其中一句,虎豹之鞟,犹犬羊之鞟。”
众人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全都反应过来了。
“嘿呀!”
“嘿呀!”
拍大腿!
“原来是这个意思!”
“妙哉!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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