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营寨。”
“哈哈哈?”孙忠的腔调引得一众恩科举子们哄堂大笑。
恩科那边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郭宏笑得最为夸张,捂着肚子直不起腰:“挖营寨?
哈哈哈,这不是民夫干的事吗?
咱们是考武举,还是考泥水匠?”
“就是!
咱们祖上开国功臣,舞刀弄枪才是正经,谁去干那挖坑的勾当!”有人高声附和。
郭宏也笑了,摇着折扇对叶钊道:“看来这新武举,真是走到头了。
骑射不成,如今又要去挖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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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兄,咱们待会儿可得好好瞧瞧,这群新科武举,能挖出什么样的营寨来。”
叶钊却没笑。
他看着陈凡那张平静的脸,忽然想起方才海陵团练那些人在马棚前整齐列队的模样,想起他们跑完四十里后依然挺拔的腰杆,想起刘粉喜三箭脱靶时,陈凡眼中那一闪而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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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失望,而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郭二哥,”叶钊忽然合上折扇,声音压得极低,“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前两场,为何藏锋?”
“藏锋?”
叶钊没有回答,只是望向校场西南角——那里,新武举的“考场”已经布置完毕。
没有箭靶,没有兵器架,只有一片光秃秃的黄土地,和堆在角落里的铁锹、镐头、木桩、绳索。
而海陵团练的众人,此刻正默默走向那片土地。
何凤池走在最前,经过陈凡身边时,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颓丧,没有慌乱,只有一种蓄势待发的沉静。
就像弓弦拉满前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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