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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未央注意到闲云的神情似乎有些悲伤,蓦然明白了他未言之语。
产生了意识,可纳无穷力量的无垢琉璃,与仙神相比,又如何?
巫未央忍不住抬手放在了胸前,好似能感受到内里纠缠在灵根处的心竹。
“未央,不要让未知的恐惧压垮自己。”闲云其实觉得自己不该将这个消息告诉巫未央的,只是巫未央总表现得坚不可摧,让他不自觉吐露更多,但回过神来,想起她不过二十多岁,还未见识到世界的更多可能,便得知巨大的危险来临,这会摧毁一个年轻人的心性。
闲云观察着巫未央的神情,手中已经凝聚出一缕灵力,如果必要,他会让巫未央忘记今日之事。
巫未央愣愣看了闲云片刻,忽地一笑,“师父,七岁那年,我以为我会死,血狼于我而言,无异于那无法躲避的天崩。”
她说着,转身走到屋檐边缘,居高临下望着北坊繁华却寂凉的纵横街道,“二十二岁那年,我也以为我会死在怨魂台里,甚至几个月前,我再一次以为我会死——”
“可是如今,我仍旧好好地站在这里,在变得强大。”
“我没什么可惧的。”
“只要我还在变强。”
巫未央回眸,眼中光芒似日芒月辉,璀璨耀眼。
闲云有一丝震撼,指尖灵力不知何时散去,笑道,“今日,倒是为师受你指点了。”
“徒儿不敢。”巫未央连忙摆手。
闲云轻笑。
早已知晓无垢琉璃在背后作祟,今日得知它们的目的很可能是禁妖禁制,巫未央除了有些担心外,并没有过多的想法,只是更勤于修炼,对水妖的寻找更加仔细。
同时,她和苏闻清也在留意张叔,也就是雪宗断念大师的去向。
谁曾想,水妖和断念大师没找着,反倒先碰见了隐世白家的人。
南市喧闹的赌坊里,眉眼凌厉的女子坐于桌边,看似漫不经心敲动的指尖,有着诡异的法术波动,分明是气运术。
由于曾经的承诺,巫未央并没有动手。
可是她觉得那个人很熟悉。
下幽城,白秋。
一个天命已毁的可怜人。
现在,巫未央目光落在她指尖,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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