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的确没那个命,你有储君之才却无储君之命,你有皇室血脉却成为你的枷锁,你心里不甘却又躲躲闪闪,无法下定决心,哈哈哈,你就是个可怜虫,你可怜、可恨、可悲呀!
你的前朝血脉算什么,都比不上长孙血脉,你没有一个好舅舅,你更加应该感叹,为什么没有投生在文德皇后的肚子里吧!”
这声音异常清晰,在这安静的大殿里,听着是这样的真实,这样的直白,又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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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
这些话刺痛了李恪的心,他无力地瘫坐在地上,他生于帝王家,却无力改变自己的命运,何其悲惨,何其可笑。
是的,高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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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对极了,事情其实就是这么回事。
“三哥,你还是担心自己吧,你以前和房遗爱也有书信往来,和李元景也有交往,谁知道房遗爱这个贪生怕死的东西有没有说出来这些,呵呵,肯定说了,否则李治把你叫回长安干什么呢?
好哥哥,我们马上就要黄泉路上见面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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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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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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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疯了!”李恪悲悯地看着眼前的高阳,他知道高阳受了太多的打击了。
“对,我就是疯了,当初李元吉死后,父皇还霸占了齐王妃呢,你还是担心你那萧氏吧,你死了之后弄不好过几年她就要为李治生儿育女了,哈哈哈,好好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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