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凤尾草祛湿利尿,性凉,是泻药的配方之一。
但毒性并不大,吃的也不多,怎么就到要死的地步了呢?
难道是误诊了?
她疑惑地看向了古大夫,刚好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与得意。
原来如此。
杜若暗暗冷笑。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这个黑心大夫又在坑人了,故意把病人的病情夸大,扰乱家属的心神,然后狮子大开口,索取更多的诊金,病人家属还会对他感恩戴德。
果然,下一秒就听古大夫假装为难地说道:“我这儿倒是有一味好药,刚好对症,只是……不便宜啊。”
“多少钱?”
“五百文,一副就好,立竿见影。”
五百文,两个人就是整整一两银子,确实太贵了。
只是已经到了人命关天的地步,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江大伯一咬牙,道:“好,你稍等,我这就取银子去!”
说完,急匆匆地进了屋。
古大夫捋了捋三撇小胡子,努力压抑住上扬的嘴角,一转头,却见杜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看什么看,哼。
他扭过头不搭理她。
“古大夫的医术真不赖,比您的人品可好太多了呢。”杜若笑道。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不像是夸他,倒像是在损他。
正要说话,江大伯已经拿了银子出来,古大夫接过银子给了药,又告诉江大伯怎么煎,交代完之后,便冲着杜若一甩袖子,气哼哼离开了。
江晟赶紧提上药箱,“大嫂,二哥,我走了啊。”
杜若点头,“去吧。”
得想个办法拆散这两个人才行,否则江晟一直跟着这样的师父,学不到本事还是其次,人学坏就糟糕了。
“莲儿!”江大伯喊了声。
江莲儿从屋里冲了出来,一手提着恭桶,一手捂着鼻子,“爹,啥事儿?”
江大伯道:“等会儿过来把药煎了。”
啊?
还要煎药啊?
江莲儿哭丧着脸,“爹啊,我从昨晚忙到现在,水都没喝上一口,快要累死了,你让嫂子去呗。”
“你嫂子快生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让她去,万一摔了你负得起责吗?”
她当然负不起,稳婆说了,嫂子肚子里怀的是男孩,那可是爹的长孙。
要是摔没了,爹肯定会杀了她的!
江莲儿跺了跺脚,恨恨地瞪了杜若一眼:“都是你害的,哼!”
说完认命地跑向了茅房。
杜若笑了笑。
确实是她害的,那又怎么样呢?
有因必有果,谁让你之前作践别人来着?
如今也该你承受后果了。
“杜氏,你进来。”屋里传出了阎婆子有气无力的声音。
江湛有些不安,“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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