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作势要走。
杜明珠的眼珠子慌乱地转动着,忽地掀开被子,扑过去拽住了他的衣裳,仰头恳求道:“救我……”
黑暗中,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
“救你,可以。”
“不过本座有个条件,从今往后,本座便是你的主子,你要发誓效忠于我,听命于我,以我为尊。”
“若违背誓言,则人为刀俎,你为鱼肉,受千刀万剐之刑,死无葬身之地!”
“如何?
答不答应?”
杜明珠咬了咬牙,一狠心,“好,我发!”
话音刚落。
轰隆!
轰隆隆!
几声惊雷接连炸响,仿佛天庭暴怒,震耳欲聋。
伴随着雷声的,还有一道划破天际的闪电,透过纸糊的窗棂疾射而入,将将地照在男人的脸庞上。
杜明珠猛地瞪大了双眼,“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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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较杜明珠的水深火热,杜若这边就滋润多了。
比试全面结束以后,杜若就像考完了高考一样,整个人如释重负。
心情也特别好。
当晚,由扁豆豆带头,秀山书院的学子们齐聚一堂,为杜若办了一场热热闹闹的庆功宴。
大伙儿轮流上来向杜若敬酒,尤其是家里有病人的那些,更是殷勤得过分,江大嫂前江大嫂后的,别提有多亲热了。
酒,杜若一口都没喝。
不是她不给面子,而是她的酒品实在太差,沾酒就醉,醉了就耍酒疯。
只怕到时候庆功宴会直接变成疯人院。
所以全被江漓给挡了。
江漓的酒量倒是不错,不过也架不住对方人多啊,到最后也有些上头,眼睛都开始迷离了。
见状,杜若赶紧找了个借口拉着他上楼歇息去了。
结果这家伙倒好,借着酒劲各种折腾她,闹到深更半夜才消停。
隔天早上,杜若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
而江漓早已经不见了踪影,老铁头替他传话,说是和江湛一起去府衙了。
对此杜若一点也不意外。
之前小两口就通过气了,科举考完了,杏林大会也结束了,算起来都离家一个多月了,也不知道家里的老老小小都怎么样了,夫妻俩归心似箭。
所以想着这两天就动身回乡。
但是临走之前,还有几件事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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