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头,“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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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杜若专心医馆的事,茶楼一次都没去看过。
只偶尔从余年余庆兄弟俩的嘴里听说,苏慕请了本地最出名的花魁,游街撒糖,为第一茶楼造势。
如今全府城的人都知道,武林大街有家茶楼要开张了,里面不光有好吃的点心,还有好听的故事。
但似乎大伙儿并不买账。
前车之鉴啊,当初吉郡王府开张时也是如此这般大张旗鼓,恨不得昭告天下,结果怎么着?
茶水隔夜的。
点心难吃到想吐,甚至半生不熟。
听书就更别提了,说书先生好像嘴里有痰咳不出来似的,故事老套,要么你侬我侬,要么哭哭啼啼,听得人昏昏欲睡。
票价还贵得离谱,一人一两银子起步。
傻子才愿意去受那份罪呢,还不如把钱扔水里,至少能听个响儿。
见花魁不管用,苏慕又改变了策略,让人放出风声,说第一茶楼是杜若杜神医的产业,以极快的速度将热度炒到最高。
开张那日,茶楼门前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人群将道路堵得水泄不通,都抻着脖子往里张望,议论纷纷。
“这茶楼真是杜神医开的?”
“是吧,看名字挺像的,而且出面的是苏府二公子,两家是亲戚,定然错不了。”
“嗐,杜神医医术是真好没错,但做生意是真不行啊。”
“谁说不是呢?
杜神医定是让人给哄了,好不容易靠医馆赚点辛苦钱,别转眼又赔了出去。”
“之前吉郡王府不就开了茶楼么?
后来亏得裤衩子都不剩,我看悬!”
其中一个鬼头鬼脑的小子眼珠子转了转,插嘴道:
“茶楼有什么好去的,翻来覆去不就那三板斧,吃点心,喝茶,听书,浪费时间又浪费钱,回家躺着做梦都比这强,至少不花钱啊,你们说是不是?”
有人附和,有人反驳。
一时间现场闹哄哄的。
这时苏慕从里面走出来,朝众人笑着拱手,“感谢各位父老乡亲们捧场!
今日第一茶楼首日营业,免收门票,茶水点心一律半价,欢迎大家光临!”
众人欢呼鼓掌,争先恐后地往里挤。
茶楼一共两层,一楼中央满满的都是座位,目测能容纳上千人。
最前方的是大舞台。
楼上则是贵宾座。
很快,所有座位座无虚席。
几名身姿曼妙、轻纱罗裙的女子登台起舞,引得阵阵喝彩。
一舞毕,一名三十来岁,穿着一袭素衣长衫,长相平平无奇的男子搬了个桌子上台,啪的一声,拍响了惊堂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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