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的?”苏锦绣挑眉问道。
“说起这个,可太难了。
那江婉不管出入哪里总不落单,就算没人跟着,也还有条狗,那狗厉害得紧,没等近身就龇牙咧嘴,根本没办法靠近,更不要说抓住她了。”
说到这里,李宵看了眼尚春,“还是多亏了我娘的提醒,才让小的找到破局之法。”
尚春笑着接过话头,“我想着既然外部攻不进去,何不干脆从内部瓦解?
就像当年……”
意识到什么,她跳过这段陈年往事,反正王妃懂就行。
“所以我帮着李宵找了江婉身边最得力的心腹,就是那个叫春花的丫鬟,她们一向形影不离,处得跟亲姐妹似的,江婉十分信任她。”
“那丫鬟答应了,会找机会调离江婉身边的人和狗,方便我们动手。”
李宵鸡啄米点头,“对对,就是这样……”
话没说完,就见苏锦绣猛地站起,不敢置信地瞪着他们,神色骇然,“你们居然直接去找了那个丫鬟?
疯了吗?
想害死我不成?”
那母子俩见她发了大火,吓得扑通跪下。
尚春急忙解释:“不是的王妃,我们是去找了那丫鬟没错,但我们并没有暴露身份……”
“对对,我们蒙着脸去的。”李宵也急忙附和。
苏锦绣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重新坐下,喝了口茶压压惊。
“既然你们没有暴露,那又是如何说动得她,和你们合作?”
要知道,背主可是大罪,要掉脑袋的。
尚春嘴角扯起一个轻蔑的弧度,“那还不简单?
人嘛,生在这世上,总是有软肋的。
我们查过了,那丫鬟和江家以前住在同一个村,家里人都死光了,只剩下了一个大哥,因为得罪了江漓,被判了好几年,如今关在县衙大牢。”
“听说在牢里生了重病,浑身长疮,也没人给他治,快不行了。”
“那可是李家仅剩的男丁,她能忍心看着不管?”
尚春得意道,“所以我答应了她,若是事成,不光治好她哥哥的病,还想办法送他们兄妹团聚,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过下半辈子。”
“但如果她敢把这事捅咕出去,就杀了她,再杀了她大哥。”
“那丫头单纯得很,吓得小脸儿都白了,连连求饶,说一定配合我们,只求我们饶她大哥一命。”
“噗,跟当初的娄冬儿一个傻样……”
很完美,也很合理。
但不知道为什么,苏锦绣眼皮一直跳,总觉得心里不安。
真会那么顺利吗?
万一出了差错,她苏锦绣可就万劫不复了。
察觉到主子的犹疑不定,尚春自信满满地安慰道:
“放心吧王妃,要是那丫鬟出尔反尔,告发了我们,事情早就闹开了。
您也知道老夫人和舅老爷对江婉那死丫头的重视;还有江漓一家子,把这个妹妹捧在手心里都生怕碎了,知道有人要对自家妹妹不利,还不吓得赶紧把人藏起来?
然后大肆追查,想方设法把人揪出来。”
“可是并没有,这几日李宵一直盯着呢,江婉半点异常也无,整天到处乱跑,跟没事人似的。”
“显然春花并没有将这件事上报。”
她匍匐跪倒表忠心,“即便最后事情败露,我尚春对天发誓,一力承当,绝不会牵扯到王妃身上一丝一毫!
如违此誓,便叫我全家死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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