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三哥不后悔杀了那个混蛋,三哥只怕日后没办法再见你了,你、你一定要好好的……”
说完,郑青禾抹了把眼泪,扭头就要走。
杜若一把拉住他,“你急什么?
事情可能并没有你想的严重。”
郑青禾愣愣的,“可是,我杀了人啊。”
“我知道。”杜若分析给他听,“南枝不是说了嘛,那人是吉郡王府的下人,按我大招律例,杀害奴籍者,需按市价十倍赔偿,就按最高价好了,也就是三十两银子一个人,十倍就是三百两,小钱而已,我帮你赔了。”
郑青禾张大了嘴,“啊?”
“那人是偷偷溜进我们庆园的对吧?
那就是入室抢劫,还是最重要的账房,罪加一等,按律判三年往上,严重的流放边疆。”
郑青禾瞪圆了眼睛,“啥?”
“还有啊,那人意图对南枝不轨,就是犯了强迫妇女罪,虽然未遂,但一经发现,可当场斩杀,无罪。”
郑青禾整个人都傻了,咽了咽口水,“所以,我根本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杜若斩钉截铁,“当然不会有事了,不光没事,你还是在见义勇为呢。
要不是你,南枝可就惨了,咱们库房那么多东西和账册呢,损失巨大。”
“我代表庆园奖励你五十两银子,你存起来当老婆本。”
别说没事,就算有事,杜若也会让它变成没事。
处理尸体嘛,那还不简单,往系统里一收就行了,天皇老子来了也找不到。
没有尸体,怎么定罪?
短暂的懵逼之后,郑青禾一下子像活过来了似的,激动得语气都高亢了几分,“太好了,我不用坐牢,也不会被砍头了!
我要回去告诉南枝这个好消息!”
他跳下马车就要走,想了想又顿住步子,“不行,我还是得去趟府衙,把事情说清楚。”
杜若喊住他,朝隔壁苏府努了努嘴,“何必舍近求远,直接和舅舅说一声就是了。”
郑青禾挠了挠头,“听你的。”
苏清尧刚下衙,鳌氏亲自伺候他洗漱,听说杜若求见,哗啦一下从浴桶里站了起来,“快,把衣裳给我递过来!”
鳌氏边拿衣裳边嘀咕:“水还没擦干呢,急什么嘛,阿若又不会跑……”
杜若是不会跑,苏清尧跑得可快,大肚腩一颤一颤的。
进了花厅,果然看见杜若带着她那个表兄在等着。
“阿若,这么晚来找舅舅,可是有什么大事?”他气都没喘匀,“莫非殷灵儿又现身了?”
杜若笑着摇头,把郑清禾推到了前面,“让我三哥和你说吧。”
郑青禾把事情又讲了一遍。
听完后,苏清尧摸着下巴,表情严肃,“你是说,你无意间发现了李宵,还不小心弄死了他?”
见他神色凝重,郑青禾心里一突,“是、是这样没错……”
苏清尧点点头,转头吩咐下人去把熊二喊过来。
很快熊二就到了。
听说李宵死了,熊二狂拍郑青禾的肩膀,哈哈大笑,“我找了那小子快两个月了,几乎全城的粪坑都捅穿了,硬是找不到,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郑兄弟,你立了大功啊!”
郑青禾张口结舌,“立了……大功?”
“对,你还不知道吧?
就是这小子背主,抹了吉郡王世子的脖子,我们府衙早就发了海捕文书,全城悬赏通缉呢。”
郑青禾总算明白过来了,“所以他,还是个在逃通缉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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