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郡王立马跳了起来,“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啪!
苏清尧一拍惊堂木,斜眼瞅着吉郡王,“要不你来审?”
吉郡王:“……”
他怎么审?
他又不是朝廷命官。
他只有旁听权,没有审案权。
见吉郡王悻悻然坐了回去,苏清尧才接着往下审。
先是吉郡王府的两个前小厮,寻花和问柳。
把杜若和苏锦绣母子俩之间的恩怨纠葛讲了一大通。
说杜若对沈京斌怀恨在心。
对苏锦绣更是恨之入骨。
双方每次见面都闹得很不愉快,几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总而言之一句话:
杜若利用巫蛊之术咒杀母子俩,动机明确,完全无可疑!
接下来轮到了吉郡王府的老管家。
老管家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我家王妃死得蹊跷啊,明明前一天还看过大夫的,大夫说只是忧思过重而已,并无大碍,谁知道隔天莫名其妙突然就薨了,一点预兆都没有。”
他砰砰磕头,“求大人为我们家王妃做主啊!
小人所说句句属实,若有半句假话,便叫我天打雷劈!
大人若是不信,皇甫大夫可以为证!”
皇甫大夫今儿也来了凑热闹,这会子就在门外。
听说知府大人要传他上堂,赶紧挤了进来,跪下回话。
“是,草民确实是这么说的,当时并未诊出郡王妃的身子有什么大问题,所以只开了点调理的药便走了。”
这话无疑更加坐实了,苏锦绣的死和生病无关,就是被活活咒死的。
围观群众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吉郡王哪里还忍得住,对着杜若怒喷:
“好你个毒妇,你就算再不待见锦绣,她到底也是你的长辈,你怎能如此恶毒!”
杜若正要开口。
皇甫大夫又说话了:“不不不,郡王息怒,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吉郡王一呆,“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草民诊不出郡王妃有病,不代表郡王妃就没有病,可能是草民医术不精,也可能是病情起得太急,彼时还没有显露出迹象,所以才诊不出。”
皇甫大夫振振有词,“更何况,郡王妃去世前,草民也曾经再度上门查看,郡王妃明明是因着世子之死,打击过重,导致心阳暴脱,才突然暴毙的,和杜神医有何关系?
她怎么就恶毒了?”
“您身为堂堂郡王,百姓表率,可不能随便造谣、胡说八道啊!”
这话一出口,别说吉郡王了,连杜若都愣了愣,忍不住多瞅了皇甫大夫两眼。
好家伙,以为是帮凶,原来是帮手啊。
吉郡王气得差点脑梗,颤抖着手指着皇甫大夫,“你、你……”
啪!
苏清尧拍响惊堂木,“都吵什么?
当这里是菜市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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