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赵建功前后判若两人的表演,赵安脸上露出一丝痛心和难以置信的表情,继而缓缓开口道:“赵参将,你若果真冤枉,本官相信臬台大人会还你清白,不过国法大于天,本官也不能知法犯法,还请赵参将到了臬司衙门能主动交待问题。”
赵安说话时,臬司衙门的武装衙役已经摘掉赵建功的顶戴,撕了他的官服,将一根冰冷的铁链紧紧锁在他的脖颈。
到了这一刻,赵建功终于彻底绝望,他知道一切都完了,恨恨看了眼赵安后不再反抗,也不再咒骂,低着头默默随臬司衙门的人离开。
见此情形,赵安这才缓缓起身叹了口气对张诚基苦笑一声道:“张兄,本官正在询问抚标军务,你却接二连三的把抚标的人拿了,让我这个署理巡抚如何继续?”
张诚基忙道:“大人明鉴,抚标案情重大,实是拖延不得,下官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罢了。”
赵安无奈摇头目送张诚基带人离去。
堂内,此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抚标剩下的几名军官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别说牙关抖个不停,整个身子都在哆嗦。
有个千总瘫坐在椅子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这些军官之所以没被抓走,要么是没有参与杀良冒功,要么就是罪责轻些。
环顾空了三分之一的会场,赵安轻叹一声重新坐下:“下面我们研究一下本省招商引资的事,那个谁,安庆府,你先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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