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好,直接将人得罪了,让我吴卫平成了忘恩负义的小人,你叫人家以后怎么看我,怎么看我!”
越说越气。
看着丈夫焦躁的样子,再想想自己白天的言行,张氏也顿时慌了神:“老爷,那现在怎么办?
我,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这么大的官,当时他穿着那么普通,我哪里想得到嘛.”
“不知道?
就算是乡下的穷亲戚上门,你也要让人家进屋,给人家倒杯茶,做顿饭!
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妇道人家就是妇道人家!”
吴老师痛心疾首,几乎是在低吼。
张氏被骂得哑口无言,于地上低声啜泣。
见状,吴老师只得长叹一声,事已至此懊悔无用,必须设法弥补。
不过赵有禄既然还肯给他留下三千两,说明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念及此处,吴老师深吸一口气,走到书案前铺开信纸研墨。
赵有禄当初为何资助他,又为何笃定嘉亲王是储君,为何让他想方设法接近嘉亲王?
对方有所图,自己便当有所报。
或许,王府家宴上听到的那件事,对方当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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