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忙说婉清一切都好,产後将养得宜,如今身子早已恢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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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您那曾外孙儿壮实得很,小腿蹬踹起来很是有力,眉眼像他娘,尤其那双眼睛,亮晶晶的,瞧着便是个有主意的。」
说话间,赵安前世坏习惯又来了,就是忍不住摸口袋想拿手机照片给老丁看看,结果自是摸了个空。
刚想说说岳父丁太两口子,却见叔丈人丁平忍不住一个哈欠,眼泪鼻涕都险些流出来,精神萎靡不堪,看着就是坐不住的样子。
这不成器的样子看在老丁眼中,自是眉头紧紧皱起,脸上又是无奈又是恼怒赵安心中明了,知道丁平这是鸦片抽多了原因,便温言对丁平道:「叔叔一路劳顿,想必是乏了,不如叔叔先去歇息?」
「噢?
好。」
正觉难熬的丁平闻言如蒙大赦连忙起身告退,赵安唤来下人引丁平先过去歇息。
看着儿子离去的身影,老丁长长叹了口气,脸上尽是疲惫:「这混帐自打沾上了那阿芙蓉的毛病,就跟被鬼附了身似的,我好话坏话说尽他就是不肯戒,打也没用,关也没用,只要逮着机会就去烟馆,再这样下去,只怕这人就废了,唉!」
言罢,重重一拳捶在自己腿上,既是恨铁不成钢,也是担忧儿子的未来。
赵安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沉吟片刻道:「阿芙蓉这东西最是害人身心,不过也并非无法戒断,只要祖父严加管束应当可以根除。」
印象中鸦片虽然也令人上瘾,但没到升级版那种程度,丁平之所以一直没能戒掉,当还是老丁舍不得缘故。
「不瞒你说,这次我把这混帐带来就是打算交给你带到安徽去的,只要能帮他把这阿芙蓉戒了,你让他去码头扛包,我这个做祖父的都不会有半句怨言。」
说话间,两行浊泪竟自老丁眼眶中涌出。
看的赵安为之一怔,因为以前不管遇到什麽困难,遇到什麽危机,老丁都不曾如此失态过。
当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放心吧,这件事就交给我,不用半年我保管叔叔脱胎换骨。」
赵安对这件事还是很有把握的,一来安徽那边鸦片尚未泛滥,至少他在安庆和皖北地区没有见过烟馆,给丁平随便安排个事叫他脱离原先的环境无法接触到鸦片,三五个月实际就能戒断。
若还还无法戒掉直接丢进大牢给他来个强制戒也行。
老丁舍不得,他这侄女婿却是舍得的。
见赵安爽快答应,老丁如释重负,孙女婿说是随便给安排个差事,但那差事能是随便的?
怎麽也得是个官呐。
高兴之余,问起老宋在安徽的情况。
赵安一一说了,告诉老丁老宋眼下在藩台衙门任六品经历,但朝廷已经委派新的藩台,所以他打算回去後将老宋平调任知州,先在地方积累些政务经验,然後再寻个机会提拔为知府。
又将自己在京中的事情详细说了,什麽压岁钱,什麽赏朝马,什麽镶黄旗满州副都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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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说的是和珅支持他在安徽练新军的事。
至於和珅有意招他为婿的事自是隐了,因为这件事对赵安来说可有可无。
老丁诧异的是和珅是乾隆的宠臣,怎麽会支持赵安秘密练新军的。
「因为和珅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赵安简单说了下和珅面临的现实,老太爷年事已高,不论将来哪位皇子继位,第一把火都要烧向和珅这个二皇帝。
另外就是手握八旗兵权的福康安视和珅为眼中钉。
说到底,和珅的一切都是建立在老太爷活着的基础上,所以只要老太爷一死,和珅就是口待宰的肥猪。
只有现在提前做准备,和坤将来才有资格同新君扳扳手腕,否则,必死。
八旗的军权在福康安手中,和珅能用的只有汉官和绿营,如此,忠诚可靠的赵安自是和珅的不二人选。
老丁听後微微点头,继而疑惑道:「若真到那步田地,你当真要率兵进京替和珅作困兽之斗?」
赵安却未说话,只是将泡茶的紫砂壶拿起倒出其中的茶叶,重新捏了些新茶放进去,尔後擡头对老丁笑了笑:「茶叶泡久了,总该换新的吧。」
闻言,老丁眼前一亮:「你是说到时候咱们借着这名头直接领兵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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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董卓?」
赵安不置可否,因为这些尚是未知数,存在很大变量,眼下没法给出确定的答案。
见状,老丁也不多言,身子微微前倾:「那要我做些什麽?
你只管说,能做到的我马上做,做不到的我想办法去做。」
语气没有任何推诿,只有信任与支持,义不容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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