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两天两夜了,稳婆说.
.
说怕是保不住了.
.
.」
身後,是一个已经哭红眼睛的年轻人,当是产妇的丈夫。
屋内传来妇人微弱的呻吟声,夹杂着稳婆焦急声:「怕是不行了,不行了.
.
」
赵安此时在众人惊诧目光中毫不犹豫走进屋子,屋内极其昏暗,空气中弥漫血腥味。
土炕上,一名年轻妇人面色惨白,满头大汗,已经奄奄一息。
一个老稳婆正在床边焦急地搓着手,边上还有一名老妇和一名年轻些的妇人,应是产妇的婆婆。
突然进来的赵安吓了三名妇人一跳,稳婆正欲斥责赵安时却见其身穿官服,到嘴的斥责声瞬间憋住。
「情况怎麽样?」
赵安眼里根本没有男女之别,有的只是担忧。
「大人,胎位不正,孩子的脚先出来了,卡住了.
.
.
老婆子接生三十年,这种情况.
.
.
十有七八.
.
.」
稳婆很慌,虽然出了人命跟她没关系,但这会有官府的人在,谁知道後面什麽情况。
赵安定睛朝产妇下半身看去,尔後侧脸问站在门外不敢进来的王全福:「你药箱里有剪刀吗?」
「有,有!」
王全福急忙让徒弟取来药箱,从中取出一把剪刀。
赵安接过剪刀朝外喝了声:「拿酒精来!」
「庶!」
有随员从马背上取下一个水囊,里面是赵安特意让工匠蒸馏出的高度白酒,本是为了消毒之用。
接过酒精,赵安迅速将其倒在剪刀上来回擦拭,又用酒精洗了手。
这一系列动作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大人,您这是.
.
.」
稳婆看的一头雾水。
「胎儿卡住是因为产道不够宽,切开一点孩子就能出来!」
赵安的声音很是平静。
「切开?
这.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