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体注意,保持肃静,跟紧我。”
火把与照明球的光芒随着队伍的移动向前推进,将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射在凹凸不平的岩壁上,如同舞动的鬼魅。
通道越来越狭窄,岩壁上的钟乳石也愈发密集,有些甚至低到需要弯腰才能通过。
“咚……咚……咚……”
不知从何处传来沉闷的敲击声,像是有人在用巨石撞击地面。
威斯克突然抬手示意停止前进,长矛上的火焰骤然暴涨:“所有人屏息!”
敲击声越来越清晰,还夹杂着某种生物的低吟。
塞勒涅将月痕剑横在胸前,斗气在剑刃凝聚成银色的光刃——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而且数量不少。
就在这时,队伍最前方的火把突然“噗”地一声熄灭了。
破空声裹着腥风从黑暗中袭来,威斯克的长矛仿佛长了眼睛,在火把熄灭的刹那横挥而出。
“铛!”尖锐的金属撞击声刺破沉寂,火星在黑暗中炸开,照亮了岩皮夜叉那张狰狞的脸——它的利爪距离威斯克的咽喉只剩半尺,却被长矛死死架住。
“找死!”威斯克手腕翻转,矛杆带着橘红色斗气猛地向上一挑。
岩皮夜叉的钙化皮肤在赤炎斗气下发出焦糊味,庞大的身躯竟被挑得离地半尺。
还没等它嘶吼出声,长矛已如毒蛇出洞,从它张开的巨口直贯而入,矛尖带着墨绿色的血液从后脑穿出,将这头二阶生物钉死在岩壁上。
火把重新亮起时,众人这才看清,岩皮夜叉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吼——!”
黑暗中爆发出成片的嘶吼,数十对幽绿的眼睛在火把照不到的阴影里亮起。
一只体型格外粗壮的腐蚀夜叉站在最前方,骨刺上的青黑色毒液正缓缓滴落,它仰头发出尖啸的瞬间,所有隐藏的夜叉同时扑了上来。
“举盾!”威斯克的吼声震得岩壁嗡嗡作响。
卫兵迅速收缩阵型,盾牌相互咬合形成密不透风的铁墙。
一阶夜叉的利爪抓在盾面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却连一道白痕都未能留下。
长矛手从盾缝中密集刺出,墨绿色的血液顺着矛尖流淌,很快在脚下汇成一滩腥臭的水洼。
塞勒涅的月痕剑化作一道银弧,将两只试图攀越盾阵的岩皮夜叉斩成两段。
她特意站在恩佐身侧,余光始终留意着这位重伤的男爵——此刻他正用长剑艰难地格挡着一头一阶夜叉的扑咬,青色斗气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奎尔!
左翼!”塞勒涅的月痕剑射出三道银芒,逼退从侧后方袭来的腐蚀夜叉。
奎尔的紫纹长剑立刻补上缺口,他虽不擅长正面硬拼,却能借着地形辗转腾挪,剑刃专挑夜叉的关节处下手。
“这些畜生比地面上的更狡猾!”
他一剑挑断某头夜叉的后腿筋,看着它在地上翻滚嘶吼,“它们在利用黑暗打游击!”
威斯克却已杀得兴起。
他的长矛在人群中大开大合,橘红色的斗气每次爆发都能掀飞数头夜叉,岩皮的钙化皮肤在他面前如同纸糊,腐蚀夜叉的毒液还未靠近便被斗气蒸发。
“落锤镇的骑士,跟我凿穿它们的阵型!”
三名身披铠甲的骑士应声而出,他们都是威斯克带来的骑士,配合默契得如同一体。
长剑与重剑交织成赤色的死亡之网,硬生生在夜叉群中撕开一道口子。
“推进!”威斯克的吼声混着骨骼碎裂声传来,“别给它们合围的机会!”
卫兵们立刻踩着夜叉的尸体向前推进,盾阵如同一辆沉重的战车,将试图反扑的怪物一一撞碎。
恩佐咬着牙跟上队伍,虽然只能对付一阶夜叉,却也用长剑精准地护住了两名年轻卫兵的侧翼。
他看着威斯克那边摧枯拉朽的攻势,心中暗自咋舌——高级骑士与中级骑士的差距,竟比想象中还要悬殊。
塞勒涅的月痕剑突然指向头顶:“小心上方!”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数十块石块正从黑暗中坠落,每一块都带着破风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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