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塔钦阿的脸,黑得像锅底。
距离还远着呢!
两百步!
两百步开枪,除了糟践弹药,有个屁用!
果然,等硝烟散尽,对面那支队伍,还站在那达,齐齐整整的。
只有少数几个人身上挂了彩,叫同袍扶着往后走。
大部分人的身上,连个弹孔都没有。
“谁叫你们放的?
!”塔钦阿吼起来,“他娘的谁叫你们放的!”
可已经晚了。
鸟枪兵放完枪,按规矩得往后跑,让长矛兵顶上去。
他们跑得比兔子还快,一溜烟就窜到阵后去了,把前头的长矛兵全给晾在那达。
长矛兵们端着矛,站在最前头,对面就是那支还没开枪的长毛火器兵。
一个个枪口,黑洞洞的,正对着他们。
长矛兵们脸都白了。
这他娘的咋打?
这不是活靶子么?
塔钦阿也急了,冲着后头喊:“鸟枪兵!
快回来!
装填好了没有?”
可鸟枪兵哪那么快?
装填弹药得先清膛,再倒火药,再塞铅子,再压实,再点火绳……
一套下来,少说也得小半盏茶的功夫。
这会子全在后头手忙脚乱地装填呢,谁顾得上他?
就在这时候,对面动了。
那支队伍,又开始往前走。
三十步。
咚。
咚。
咚。
鼓点还是那么稳,步伐还是那么齐。
走到跟前了。
“放!”
一声令下,一百五十杆鸟枪,二十杆抬枪,同时开火。
那声气,不是噼里啪啦,是轰的一声,像打雷。
浓烟喷出来,铅子像暴雨一样,朝着清军的长矛阵倾泻过去。
噗噗噗噗。
铅子钻进肉里的声气,闷闷的,黏黏的,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长矛兵们一排排倒下去。
阵线开始不稳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