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府兵试图拔刀抵抗,但刚抽出一半,两三把南诏大刀就已经砍在了脖子上。
这场战斗单方面的打得酣畅淋漓,另一方连喊出投降的机会都没有。
民夫们吓得四散奔逃,却被外围把守住各处的士兵一个个按在地上,不得动弹。
半炷香的时间不到。
原本的一千名府兵,只剩下两三百人还能勉强站着。
他们浑身是血,被挤在山道中央。
看着周围那些舔着刀刃上鲜血的野人,终于有人精神崩溃了。
“投降!
我们投降!
别杀了!”
剩下的人丢下兵器,跪在血泊里哭爹喊娘,磕头如捣蒜。
沙蛮儿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点子,看着跪满一地的人,还有些纳闷。
这中原的官兵怎么如此不经打?
远远不如他遇到的宣武军,他才刚挥了十几棒子,这怎么就全趴下了?
“大首领,剩下的怎么处理?”一名南诏小头目跑过来问。
“陆沉说了,活口看管起来。”
沙蛮儿大喇喇地将狼牙棒往地上一杵。
“去,把衣服扒下来换上,安排两千我们的人运粮去那什么青阳县,让那位红缨的人给他们带路!”
南诏士兵们立刻上前去扒州府兵的盔甲。
没过一会儿,小头目提着几套血糊糊的破甲跑回来,满脸苦恼:“大首领,这衣服没法穿啊。”
沙蛮儿低头一看。
那铠甲上赫然有三四个拳头大的窟窿,边缘全是不规则的裂口,显然是被兵器生生砸烂的。
“这怎么办,太用力了!”头目抖了抖那件四面漏风的铠甲。
沙蛮儿一巴掌拍在头目的脑门上,瞪着眼吼道:“废什么话!
找针线稍微补补,套上就行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挑挑拣拣的,动作快!”
……
月上中天。
子时的河谷寒气深重。
篝火烧得正旺。
陆沉正靠在草垛上闭目养神。
没过多久,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兰仁派来的传令兵兴冲冲地跑过来单膝跪地:“报!
陆大人,兰首领已成功拿下东侧运粮队。
一兵未损,无人逃脱。
两千人马换装完毕,现已伪装妥当,推着粮车向临川方向行进了!
剩余人马及俘虏也已躲避好,静待明夜出动。”
陆沉睁开眼,赞许地点点头。
兰仁不愧是老江湖,办事就是稳妥。
还没等他开口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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