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想说什么?”
福顺关上门,凑到郑昀跟前压低声。
"公子,小的想到一个绝佳的计策,既可以避开刺客也能出去透透气!
"
郑昀坐在椅子上,烦躁地扯了扯领口。
"说。
"
"小的已经安排好了,这每日来节度使府的泔水夫是府上的老人了,自然是信得过。
他每日来后门收泔水桶,守卫也习以为常,从不检查。
我让他备了一只新桶,干净的,没味儿。
公子您坐进去,他拉出后门,直接送到栖云院后院,神不知鬼不觉。
"
郑昀的眉头皱起来。
"坐泔水桶?
"
"这法子虽然不太配公子身份吧,但绝对安全!
那刺客就算盯着咱们,也不可能盯着泔水车吧?
公子您想想,上次在栖云院被打晕,不就是从正经路走的?
"
郑昀想起那两次莫名其妙被打晕的经历,脖子后面一阵发凉。
对方来无影去无踪,路上动了手硬拼是不行了,只有这种谁都想不到的法子才保险。
"那不叫上陈铁牛?
"
"公子,给他带上也是累赘,这憨货目标太大,嗓门太粗,上次就是跟着也没顶上用。
况且他知道了,万一说漏嘴传到老爷那,岂不是更麻烦?
"
郑昀想了想,点头:"那便如此。
快些去了就回,明日我还得送我爹出城。
"
福顺点了点头,便去外面守着等泔水夫拉着车前来。
约莫过了半柱香,福顺回来。
“公子,人来了,请移步膳房那。”
郑昀点点头,跟着他出了小院,对门口守卫说自己去见爹,守卫便不敢多言。
走到膳房门外,一个矮壮的泔水夫已经候着了。
他佝偻着腰,手里拉着一辆破旧木板车,车上放着两只空桶。
其中一只明显是干净的,没有被使用过。
郑昀走过去,低头看了看桶。
皱了皱眉低声问道:"就这?
"
"公子,委屈一下,很快就到。
"福顺陪笑道。
郑昀咬咬牙,掀起袍角,一条腿迈了进去。
桶比他想象的要窄,他蜷着身子坐下去,膝盖几乎贴到了胸口。
盖子扣上前,他瞪了福顺一眼。
"你先去栖云院等着,出了岔子我扒你的皮。
"
"公子放心!
小的办事您放心,一切都安排妥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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