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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华佩。”
李延福的表情立马一变。
“文德公的玉华佩?”
“嗯。”
李延福重新审视了一番这个疯癫的年轻人。
方才还觉得他脑子有毛病,这下却觉这张“恫人”的嘴不狂点,真对不起文德公的名声。
“文德公看中之人,才情当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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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挑了个好词儿,“锋芒毕露啊!”
他笑着冲郑三震拱手:“郑大人,恭喜得此贤才呐!”
郑三震面无表情,贤才倒是贤才,只是自己如今如那丧家之犬,前途未卜啊。
李延福随即转身,朝后方喊了一声。
“诸葛先生,你们黑风军可还要继续阻拦?”
诸葛无名看着自家主公的背影,他微微低头思忖片刻。
主公此举反常,绝非一时冲动。
方才那句“莫欺少年穷,终须有日龙穿凤”,分明是有所暗示什么。
而最后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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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无名微微抬头,冲李延福笑了笑。
“圣使与恭州节度使自去!
我不过想问问,可要入府城让我等尽尽地主之谊?”
他故意在“恭州节度使”加了重音。
郑三震额头上青筋凸起。
好啊,这群贼人反成了地主了,还“恭州节度使”,这不骑在他脸上侮辱他么?
他冷哼一声,一拽缰绳,率残军拐上官道向西而去。
陆沉夹在队伍中间,冯闰年策马跟上来。
“陈先生,面对这群恶贼还敢当面放狠话,让我冯某也钦佩万分呐!
文德公认可之人,果真非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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