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
我就说这狗东西不可信!
跟我们谈到一半,转头就去齐衡那!
他这是要坐地起价?
"
苍南侯忠坐在椅子上,没有丝毫惊讶愤怒。
"哼,他不过是向我们施压,想要更多好处罢了。
"
侯忠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瞧了眼暴躁的太子,说道:"齐衡与文德公一样,向来注重名声,爱惜羽毛。
陆沉山贼出身,在他那里讨不到好的。
"
太子愤怒神色消散了一些,坐回椅子上。
"那该如何,等他从齐衡那出来,我们再把他叫回来?
"
侯忠喝了口茶,慢慢才开口:"不必。
他自己会回来的,不然过了明日,他可就没有这么好的筹码了。
"
太子有些烦躁:"那我们给他开什么条件?
"
"此等山贼,无外乎钱粮。
我们多的是。
"
太子眼珠子一转,突然笑了起来:"但我怎么觉得这陆沉贪财又好色呢?
方才在堂上,他的眼睛往云舒妹妹身上看。
舅舅,他该不会是看上云舒妹妹了吧?
"
侯忠手中茶杯顿了一下。
"我侯家之女岂可配与山贼?
"侯忠语气沉了下来,"太子,我们说好了的,不可将云舒牵扯进来。
"
见舅舅话说重了些,太子悻悻地摆手:"我就随口一说。
主要是提醒舅舅,得让云舒妹妹多加小心,这山贼粗鄙无理,暗地里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
侯忠没接话。
太子脸色阴沉下来,换了个话头:"不过舅舅,文德公那边您还得再劝。
他若是在寿宴上继续说些不该说的言语,坏了大事可就不好收场了。
"
侯忠也皱起眉,也有些担忧。
自己这位岳丈,天下士人敬仰的文德公,偏偏是最不受他操控之人。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