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文德公顿了一下,这句自己该怎么骂来着,安乐王在一旁脸色微黑,他连贺礼都是他人之礼?
文德公看了安乐王一眼,叹了口气,继续骂:“你无耻之尤!”
齐衡低着头,肩膀在轻微抖动,憋笑得有些难受。
文德公深吸了一口气,嗓子都有些哑了。
“你……这……逆贼!
大逆不道,我要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你的恶行!
!
!”
陆沉在心里暗暗点头。
对,就是这个劲儿!
院子外面,那些竖着耳朵的官员和士子才俊,一个个面面相觑。
这陆沉是脑子有坑吧?
人家骂他,他还往上凑?
而且还把自己干的坏事一件一件全抖出来了?
有个士子悄声对旁边的人说:“这山贼也太嚣张了吧?”
另一个人叹了口气:“就没人能治得了他吗?
连太子都默不作声,还得是文德公啊!
可悲可叹啊!”
堂内。
文德公骂了这么一大通,到底上了年纪,气有些喘不上来。
他扶着椅子坐下,侯云舒赶紧端了茶递过去。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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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
你你你看我外祖父气成什么样了?”侯云舒轻声埋怨道,在堂中显得没有什么威力。
不过此言倒是最有用,陆沉看老爷子有些喘了,立刻闭上了嘴,别给老爷子整背过气去了,下半场还没开始呢。
他也坐回椅子上,伸手倒了杯酒,仰头灌了一口。
众人看着陆沉,眼神各异。
太子皱着眉,心里转着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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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陆沉是想替我气死文德公?
如此一来,文德公倒下,自己岂不是少了一个掣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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