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北蛮奸细不成,竟敢在此窥探边军机密!”
裴礼赶忙往前一步,挡在冯闰年身前,冲着段雄行礼道:“段将军,还请息怒!
这位是冯闰年冯先生,绝不是奸细!”
张成坐在一旁,看了一眼旁边默不作声的何先生。
他自然认识这位魏国公的心腹幕僚,他盯着冯闰年问道:“你究竟是何人?
你既不是何先生,也不是陈先生。
你可是蛊惑了礼公子?
到底有何目的?”
冯闰年轻声说道:“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来帮段将军灭掉这北蛮大军的。”
段雄与张成再次对视,还没出声,旁边一位脾气火爆的将领起身怒喝。
“你这来路不明之人,岂可在此大放厥词!
那北蛮将士精锐,是你一句话就能灭的!”
冯闰年转过头,看向身前的裴礼,一脸平静地说道:“这破敌的关键,就要看裴礼公子了。”
“我?”
裴礼猛地转身看向他,苦笑道:“冯先生,您别开玩笑了。
我如何能破敌?”
冯闰年没有理会裴礼的惊讶,他看了一眼左右两边站着的将领和文官,说道:“破敌之计事关重大,我只讲与二位大人听。”
“放肆!
我看你……”那名将领正要再次喝斥。
段雄抬手打断了他。
他看着冯闰年,挥手道:“你们都下去!
在堂外等候!”
将领和文官们议论纷纷地退出前堂,门被关上。
段雄走下台阶,盯着冯闰年:“这位冯先生。
这下可以说说了吧。
若是你胆敢欺骗我,今日你定然走不出这大门!”
……
画面一转,江州城外。
昨日在骂陆台上夺魁的书生王望,一大早便被人从床上叫起。
他被蒙上双眼,塞进一辆马车中。
昨日,马车在城里兜兜转转,跟在后面的几名探子,被暗中探查的红缨弟子一一揪出,悄无声息地拿下拖走。
随后王望并没有直接出城,而是被关在节度使旁亲卫营的一个单间里。
直到第二日此时,天还没亮才被带出了北城门。
黑风军士兵继续绕了一大圈,确定无人跟踪后,才将他带去了文德公所在的小筑。
小筑的堂内。
文德公穿着粗布长袍,坐在正中的椅子上。
他一脸无奈地看着两名黑风军士兵,架着一个被蒙着眼睛的书生走进来。
他事先已经知晓了陆沉的意图,这小子除了假借他的名义招摇撞骗,在城中设什么骂陆台之外,还会每日给他塞一个人来扰他清静。
黑风军士兵走上前,抱拳道:“文德公!
此人乃是昨日骂陆台上夺魁的士子,颇有些才干,名为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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